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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难言之隐?但她是君,他只是臣,不敢不从,于是点头,差人拿了纸笔,纸笔拿来她没有思考半分,便写下了一人的生辰八字。很显然,此人的生辰,公主铭记于心。

  李淳风拿起写有名的纸又看了眼穆菱柔: “苏?”

  黎淳风又挑了眉头,只是没有刚才看穆菱柔时那样剧烈。

  “她是女子,却有做驸马之相,一路坎坷,但终能封侯拜相,只是于公主你…”

  话出穆菱柔有些惊讶,只不过在心里,表情毫无,他为何知道是女子,驸马?

  “与我如何?”她只是轻道了句。

  “是福是祸且看天命,臣只能说道这里!”

  朝中无人不知李淳风的作风,知无不言,但绝不会言尽,就连面对天无痕也是这样,穆菱柔又怎么会不知,又怎么会强求。

  “多谢道长!”很客气的道了句谢,便起身要走,那早就沏好的茶她并没有喝,她从不吃外人的茶。

  穆菱柔走了,李淳风又看了看那纸上的生辰八字,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没有言尽,只留下穆菱柔的无限猜想,那她以女子身为驸马又是何意?就在前不久自己已经成为了肃朝的公主…这一切的一切难道没有应征自己?

  不愿意再去猜测,用那修长的手揉了揉额头。

  南方那女子还在伤心,自她走后,她变得沉默寡言,她知道她身体向来不好,不能经过长途跋涉,她怎会不担心,那后山的竹海已经烧毁,她将封山令撤回,离冬天也不远了,那些可做拆烧,或可做碳火的木材都被一抢而空,她又命人清理了一番,那山便空了,如同她的心一般,空了。

  竹海里那个小木屋,烧得一干二净,那把梧桐古琴成了灰烬,她突然有些后悔。

  寻了许多梨花木的幼苗,她从她去东都开始就开始种,亲手种,不让人插手,种到满山为止,帮她运树的下人曾问她,为何要种幼苗,直接种树等来年就可以开花了,她却摇摇头说:“我想与人看着这些树成长几年,十几年,或者一辈子。”

  下人不懂她的意思,只好没有再追问,苏离没有再问她要不要接受苏家商行的事情,她整日都在后山,也住在后山,让木匠重新搭起了木屋,只是那是新的,没有了旧得痕迹,回忆。

  那树成活率极其低,死了她便补上,爱惯了梨花木,看着幼苗的苦死,她却也不伤心,有什么比心爱之人离开更让人伤心的呢。

  十一月快要到了,穆菱柔正在与天无痕商讨开府的事情。

  “我想将公主府开在昌顺府!”

  天无痕自然知道她的用意,点明昌顺府,而那人也是昌顺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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