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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子启后背汗湿了一片,难以定神,方寸大乱,胸膛不住起伏,喊道,“你胡说,当真如此,晨间你为何说父王明日便能醒。”
没立刻开口应承,已经预示着这一场战斗,是甘棠胜利了,殷受想,如果换做甘棠是嫡长子,在他的位子上,必定不会如他,混得一塌糊涂。
甘棠心里哈哈乐了一声,面色却冷了下来,“你质疑我的话我不跟你计较,我说会醒,没说能好,你耳朵有毛病么?还是说你不想献心头血,非要硬说王上好了?”
微子启神志一清,连连否认,看了眼旁边的殷受,勉强定了定神色,“今日父王可需用药。”
甘棠就笑了笑,意味深长,“自然是要用的,本是想着去给王上复诊时一并带上,不想子启闯了进来,正巧给子启看看,省得明日没有心里准备。”
人血馒头能治病这样的事,搁在其它年代可能信的人比较少,但在这里不一样,知识水平落后之极,生产力低下,人文意识形态极其不完备。
人们迷信,野蛮,愚昧。
包括眼前这一群站在权利顶端的大地主们在内。
谁掌握了新东西,谁手里有武器,谁就有话语权,她说这样能治,便没人会质疑反驳。
甘棠朝殷受笑了笑,点了点案几上放着的白玉碗,示意他过来躺好。
这是当真要给他剖心了。
难说她记恨先前的仇,借机一刀了结他。
但许是体内的药效,还是对她蠢蠢欲动的爱慕在作祟,他竟是当真站了起来,朝她身边走去的时候,心里平静之极。
甘棠没打算用这样的办法弄死微子启,更别说殷受了。
甘棠见殷受连一丝犹豫也无就过来,甚至连心里传递过来的情绪都没有丝毫变化,心里倒是有些诧异了,甘棠也没二话,指尖覆上他前胸,估量过,匕首刺进去,血流够半碗,□□,上药止血。
殷受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疼也疼,但因着面前的人是她,好像也不是很疼了,她真是好看,做什么事都很认真,又很奇特,有时候很心善,有时候又非常毒辣,简直看不透她了。
吃人肉喝人血是常有的事,甘棠的话合情合理,没人质疑,仆人捧着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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