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1 / 2)
,只因钟督军与其夫人的经历几乎成了平望城家喻户晓的饭后闲谈的故事。
在这个方引进新派思想的时代,一个人,一生结三次婚,绝对是要登上报纸头条的事件。
更别说,三次婚礼,次次都是同一人。
一时间,不论是土生土长的平望人,亦或是听闻事迹,前来瞻仰的外地人,此时此刻,尽数堵在敬一教堂的门前,将原本宽敞的教堂门堵得水泄不通。
而事件中的主角钟欢喜丝毫不觉明历,她端坐在梳妆台前,完全没有已经结过两次婚的淡然,反倒是拘束的厉害。
“夫人,车来了。”
佣人提醒着,看着镜中紧张到不知作何反应的钟欢喜,不禁掩唇笑出声。
被一个半大的女孩子笑话,钟欢喜面上溢出一丝报赧。
她深吸口气,将头上的白纱拉下,恰好挡住眼底的神色,于女佣搀扶下,走出钟公馆。
一年前,督军府在楚赐的战火中,被夷为平地,钟西楼便将钟公馆作为督军府住下。
而今,督军府已然重建,且与之前的分毫不差,就连地段,也未曾移过半分。
钟欢喜知道他这么做的意思,破镜重圆,不全是都存在裂痕的。
钟西楼用行动证明给她看,他可以将一切恢复到从前,毫无痕迹的。
当钟欢喜踏入敬一教堂时便知道,他做到了。
“亲爱的钟欢喜小姐,你愿意嫁给你面前的这位男士,永生陪伴吗?”
伴随着一记低沉的声音,钟欢喜手捧鲜花,缓缓踏入。
熟悉的红毯,熟悉的场景,就连宾客,都与一年前的那场婚礼一模一样。
她有理由相信,钟西楼是个念旧的人。
他喜欢重复场景的仪式感,这在杀伐果断的督军身上展现,可是一种不可多得的浪漫。
她看着身旁的人,紧张感逐渐褪去,面上总算露出一丝笑容。
“这次,不会再突然昏倒了吧?”她凑近了,用仅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
钟西楼失笑,他微微屈起双腿,压低了身子,将唇瓣凑在她耳边,低声揶揄:“那得看夫人的医术究竟是浪得虚名,还是真的名副其实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