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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必行说服了李怡和他一起寻找治根之法,所以解怨结束后李怡并没有离开,而是一路跟着江必行施下一轮五行术,同时搜集各种可能对破局有利的线索。
于是他们也终于发现了万骨堆这个地方,并且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结束这一切的治根之法。
可谁也没想到,竟然走入了另一个死局。
“我那天也在现场,”姜必言说,“因为他们说需要第三个人压局。”
他缓缓抬起头,望着摆在不远处玻璃柜内的玉石:“我很想告诉你到底怎么回事,可是我也不记得了。”
白禾闻言登时心上冒火,不自觉往前挪了一步,根本顾不得这位老爷子是江钊大伯了,语气急躁:“镀金胎就在你肚子里,你觉得一句不记得就能了结了?”语调因为想压下情绪止不住地颤抖。
江钊下意识伸臂拦住白禾后,脑子“嗡嗡”直叫,咬着牙问道:“这么多年,您为什么不说呢?”
“因为我不想让你们也落得那种下场!”
姜必言因为情绪激动止不住地咳嗽,好一会才平复,“那天晚上我们在场的三个人,”转头看向白禾,“你母亲被迫取代镀金胎进入地下成了“主宝”,”目光移到江钊身上,“你父亲莫名其妙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轻笑一声,“我算是最幸运的,活了下来,却因为成了镀金胎的宿主,身体损耗到跟废人无异。”
沉默许久姜必言才接着说:“我要是告诉你了,你会不管这件事?要是你们小辈重蹈了我们的覆辙怎么办?我就眼睁睁看着你们因为这个丧命吗?”
姜必言无力地抬头:“这个诅咒解不了的,我们三个人就是最好的证明——人不可能斗过那股力量,我们江家注定了要世世代代行使施术人的职责,你们家注定是解怨人,”一顿,“这是命。只能做好份内的事情,多管一点闲事,那就是触了死线,没有好下场的。”
“这东西饶了我一命,大概因为我还不能算是局内人吧,却还是把我那一夜关于这件事的所有记忆抹掉了。”
他们都是不能有脑子的奴隶,因为主人只需要完全听命于它的机器。
姜必言缓缓摇头:“既然改变不了,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当个心甘情愿的奴隶,无忧无虑的傻子。免得扑腾半天才发现自己是一条离不开水的鱼。
屋内一时静到三个人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嘈杂。
......
“大伯,我很想相信您,”许久之后,江钊的声音终于捅破了凝滞住的空气,嗓音冷静到不带一丝感情,“可漏洞太明显了,您不觉得吗?”
一顿,“您了解我的性子,就算您瞒着我这件事,我也还是会去找治根之法的,最终依然会走到我爸当年的路上,所以您说不告诉我是为了让我们不落得你们当年的下场似乎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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