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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问,宛遥周身的汗毛集体立了起来,反倒有种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挑三拣四的歉疚感。
她只好点头。
沈煜放下汤匙,叮当一声响,“那就多吃点。”
“你若是瘦了,朕可不好向朕的臣子交代。”
宛遥提起纸笔,心里直打鼓。一侧目,天子还掖手在旁,笑盈盈地看她落笔。
简直毛骨悚然。
为什么项桓人隔得那么远都能给她拉一堆的仇恨……
约莫午时过,内监便将一张薄薄的信纸送到了含元殿外。
季长川见项桓拿过来上下一扫,还没等他看清纸上的内容,对方就迅速面不改色地揣到怀里。
“这回安心了?……写的什么?”
他低声说句没什么,朝他匆匆告辞道谢,掉头往外走。
季长川站在原地眯眼盯着他背影啧了声。
“到底写得有多肉麻,这么隐秘,还不让人看?”
大步走在龙尾道上,项桓把那张纸攥在掌心里,暗暗咬牙。
让你报平安,你还真就只写了平安两个字!
*
一晃眼,五天的限期很快到了。
宛遥虽没逃掉每日被放半碗血的命运,但疯狂的食疗恶补再加上睡眠充足,身体垮是没垮,反倒一天天转好起来。
她坐在椅子上由太医把脉,周围仍是聚着四五个年长有资历的大夫,生平难得感受一回这种供人瞻仰的待遇。
沈煜面无表情地在不远处等消息。
“姑娘以血入药时,药方用的是哪一种?”
她想了想,说:“是早前敬德皇太后治疫病的方子。”
“我试过好几种,唯有这个最见成效。”
“一碗药大约用多少血?”
宛遥四下环顾,信手取了个茶杯,“大概这么一杯的分量。”
这是她在疫区时对项圆圆不断尝试之后得出来的结果,因此用药对症的当天,她人就转醒了。
问得差不多了,几位老臣于是开始交头接耳地一番讨论。
沈煜最不耐烦他们这么磨叽,但也难得负手静静地等。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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