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7(1 / 2)

加入书签

桓几下,半是玩笑地问:“又和你爹吵架了?”

  他没做声,鼻中发出不屑的轻响,将头别向他处。

  “你啊,和项伯伯两个人都是倔脾气。”宛遥无奈道,“但凡有一个肯服软,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凭什么要我跟他服软?”

  “他到底是你爹,有爹向儿子服软的吗?”她摇摇头,“怎么样面子上也过不去。”

  项桓好似见怪不怪般冷哼,一副虱子多了不怕咬的表情,“反正你们都帮着他说话。”

  “我没有啊。”

  “没有?”他轻笑出声,分明不相信,“我还不清楚你……”

  话未说完,项桓见她忽将自己的衣袖往上撸,眼神立时微变,急忙飞快抽开。

  宛遥的反应不及他迅速,却也隐隐地瞧到了什么,一把拽住他衣摆。

  “我药还没擦完呢,你躲什么?”

  他突然不耐烦地要起身,“不用了,它自己能好。”

  项桓做人就跟他那柄自小不离手的枪一样直,撒谎的样子瞧着极其别扭,好似整张脸都写满了“口是心非”四个字。

  宛遥揪着他的袖子让他站住,“没事你作甚么心虚?伸手给我看。”

  “看什么看。”项桓避了她两回,奈何宛遥不放手自己又不能动武,一时间不胜其烦,“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

  “那不一样,我是大夫。”

  “你说是就是?那我还是医圣呢。”

  分明感觉讲完这句话之后,拉着他胳膊的五指从握变成了掐,力道不小,主要是指甲挺深的,大概修得很纤细。

  项桓在她这番坚持中到底败下阵来,没脾气地由她摁了回石凳上。

  宛遥重新将他的袖摆一寸寸挽上去,虬结的肌肉间交错着两道鞭痕,鞭痕中夹着一条剑伤,伤口的皮肉还未长好,血红的往外翻卷。

  似乎瞧见她皱眉,项桓抬手在额头不甚在意地抹了抹。

  宛遥看了他一眼,说:“什么时候的旧伤?”

  再朝上翻,胳膊、肩胛都有。

  “平日能行动么?难怪会挨你爹那么多下……”

  她另取了干净的巾布摊开,将带来的药丸碾碎混于药膏里,熟练地涂抹均匀。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