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9(1 / 2)
会遇到一个比叶棠更喜欢他的人了。
听到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岳见燊亲亲她的鬓角,扶正头上的簪子:“有人来了,别怕,一切有我。”
说着重新坐到书案后。
叶棠脸上还火辣辣地,根本不敢抬头,随手拿了一本书翻看。
帘子外面传来春柳恭敬的声音:“九少爷,厨房里煮了莲子银耳羹,我端了些过来。”
“进来。”
春柳端着红漆描金的海棠花托盘走了进来。
岳见燊风轻云淡般坐在书案后,服侍多年,春柳敏锐地感觉到自家少爷此刻心情极好。那双眼睛更是像淬炼了的宝石般熠熠生辉,明亮慑人。
再看叶棠规规矩矩坐在临窗的大炕上,低头翻着书册,看不清表情。
她微笑着接过银耳羹向自己道谢,看似和平常无异,却说不出哪里透出一丝古怪。
春柳重新退了出去,帘子落下来的一瞬间,听见九少爷平和的声音:“叶表妹,你大哥如今应该启程了吧。”
叶棠忍不住斜睇他一眼:“哥哥说他要赶在姑祖母六十大寿前回来,现在肯定在路上了。”
叶家虽然三代单传,好在都是读书种子。当年叶鸿煊十四岁考中举人,一时间名动京城。即使如此,他自觉没有把握便没有参加第二年的春闱。
春闱每科考毕,录取人数自一百至四百余名不等。其中头甲三人,即状元、榜眼和探花,赐进士及第;二甲诸人赐进士出身;三甲人数最多,赐同进士出身。
进士是功名的尽头,就算是对名次不满意亦不可能重考。
所以落第好说,下次再考就是了。可这要是中了同进士……虽然有个“同”字,其实就是“不同”的意思,好比夫人和小妾,着实令人尴尬。
已经是福建按察副使的父亲叶适也来了信,道:“……少年成名有利有弊,前途远大却也容易好高骛远、目下无人……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总不能将来为官一方,却五谷不分……”
总之,是希望叶鸿煊趁着年轻,多走多看,不要死读书,读死书。可以到福建任上来看看,必有收获。于是,叶鸿煊今年春天就去了福建。
“大哥这几个月从福建到浙江甚至广东广西,去了不少地方。我最远只去过京郊的潭拓寺。”说到这里,叶棠语气里不禁又欣又羡。
“你想去江南吗?将来我带你到处走走,去西湖泛舟,登黄鹤楼,吃金陵盐水鸭……好不好?”
她和他吗?
即使是在穿越之前,一个女生和一个男生结伴旅游,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了。
更何况是古代?
叶棠愕然,打量着对面这个容色日渐出众的少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