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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厨房的时候又问了郑大爷,他还是不愿意搬出去,”肖遥说,“其实我有些不理解他们,是怕给别人添麻烦么?”
“可能一辈子都在帮助别人,所以不想老了以后反过来要接受别人的帮助吧?”周海权说,“楚大爷是越战老兵,又是残疾人,政府每个月的补贴还是很多的,不过老人家都捐出去了,你很难想象,像他和郑大爷这样的条件,几十年竟也资助了好几个学生。乡下贫困的老乡很多,我之所以对他们有着特殊的感情,也是因为听说了这些。”
肖遥问:“他们资助的是谁,有来看过他们么?”
周海权摇头:“不清楚。”
或许是匿名的吧,彼此都不认识,也或许有来报过恩情,也或许没有。
其实肖遥不太懂这种人,自己省吃俭用辛苦一生,全用来奉献了,他自己做不到这么伟光正,但不理解,却很敬重,他很敬重楚大爷这样的人,觉得很了不起。
“老一辈的心理,有时候很难捉摸。”周海权说,“主要还是要尊重他们的意愿吧。”
肖遥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说:“希望好人能有好报。”
他又想起他在相册上看到的那张合照,那么年轻而俊秀的青年,相伴数十年,如今都成了老头子,也不知道过去这几十年都发生了什么事,他想一定有很多故事,却不为人知。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我下去喝点水。”肖遥说,“有点口渴了。”
他说着便从被子里爬出来,然后从周海权身上跨了过去,周海权怕他踩不稳,便扶了一下他的腰。肖遥里头只穿了件T恤,细腰柔韧,却敏感的很,立马都轻微颤了一下,周海权就赶紧撒开了,看着肖遥的屁股从他眼前过去。
爱一个人,憋的越狠,好像眼睛就会越敏锐,心思越炙热,能看到最细微的诱惑,能做出最多情的绮想。肖遥的屁股在他面前晃一晃,他就能立马心跳加速,呼吸不畅。
肖遥出了东间,去客厅里找了个碗,倒了一杯热水,水有些烫,他就吹了吹,忽然听见西间传来了说话声,郑大爷问说:“这瓶酒我也一块从窖里拿出来了,你看放哪好?”
“当初埋下这两瓶酒,说好了,等我死了,你拿出来跟我上坟,陪我喝两盅。”
“还是活着的时候喝,”郑大爷说,“死了一了百了,哪还能喝得到。”
“放起来吧,”楚大爷说,“放起来,以后你到我坟前,喝着我窖的酒……”
“你看你又来了……”
接着便传来了几声咳嗽,还有一阵窸窣响动,肖遥喝了碗里的热水,抱着膀子回到了东间。周海权说:“这么久。”
“水热,凉了凉。”肖遥说着便爬上了床,周海权已经掀开了被窝,他便钻了进去,热气顿时包裹了全身,他舒服地叹息了一声,说:“还是被窝里暖和。”
他心里却还想着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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