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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破败老旧歪斜倾倒的墓碑,中心竖立的十字架上按着三四个血手印,仿佛下一秒就有鬼魂蹿出来大喊我好冤啊。

  十字架底下有一件格外与众不同的坟墓,主人的碑文已经被挖倒,横躺在一边,透明质地的棺木外表沾满泥土,隐约可以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

  白色盛开的鲜花簇拥着棺椁,圣洁纯白的画风与周围是格格不入,显眼至极。

  北渊不带犹豫地走上前,卫辙果然面色恬淡,双手交握放在胸前,阖目平静地躺在里面。

  封闭状态的倒计时还在头顶一刻不停减少,北渊想伸手去拍拍卫辙的脸,顺便再掐一把,结果他现在的这具身体实在太矮了,离近才发现棺木盖竟然和他肩膀平齐,沉默一会,北渊撑着檐边一个用力直接翻进了棺木里,白丝袜上沾满路边的泥土,全被他踩到了卫辙的衣服上。

  病死的饮水器:醒醒

  北渊蹲下捏住卫辙的脸颊往外揪了一把,可惜手下人根本不为所动,北渊又去捏他的耳朵,敲木板,摇卫辙肩膀,踢大腿,几番动作折腾下来,南辕北辙却依旧是那具认真负责的尸体,兢兢业业地闭目沉睡。

  本来是因为卫辙睡得像猪,所以北渊略嫌弃地向上一瞥,但他却在目光触及卫辙坚毅的下颚时,突然有些怔忪,一瞬间,北渊仿佛看到了躺在哨兵烈士墓里的神将,如同身边千万陷入精神黑洞的哨兵一样,日复一日地深眠,无论外界的亲友、爱人、同事、战友多么焦急多么痛苦地呼唤祈求,他们仍旧静静地躺在那里,无声无息,与死亡只有一线之隔,却比死亡更加残忍,神明似乎仁慈地在人间丢下一缕希望,却又每天都在让人更加绝望。

  他曾在十多岁那年与同伴一起在白塔的组织下参与过卫辙神将的送别仪式,在悬于高空的全景屏上亲眼看到一名状态与熟睡无异的青年被安放置水晶棺里,他身披国旗,面容平静,耳边是慢拍的会歌,众人皆为其哀悼啜泣。

  而人世间的风雨阴晴,喜怒哀乐,早在盖棺起就皆与他无关。

  卫辙不是神将,北渊很清楚这一点,但这一瞬间两人本就一模一样的面容让他产生了错觉,仿佛终有一天,地球来的这名卫辙也会重蹈神将的覆辙,无声无息地躺在这里。

  面对神将的沉眠,他只是一个过客,没有过任何交集,而眼前的这个人,他们居住在同一屋檐下,短短几周,说过无数的话,有过标记,甚至从一开始便拿他当做自己未来的哨兵看待。

  如果他也永久地深眠……自己会难受吗?

  病死的饮水器:醒醒!!

  北渊莫名心慌,悸动来得突兀又强烈,他喘息着从棺木里抬首,四周荒芜衰败,没有任何可用的提示,也没有可以求助的人。

  就在他犹疑困惑的同时,代表北芮的头像从正常变为流血模式,几分钟后她的头像便彻底黯淡,上面画上一个猩红的叉号。

  昨日依旧似乎和她在一起,也受了伤,但没有那么凄惨,顶着一颗星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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