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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些交好同僚及恩师叶子安大家一起商议此事——官场之事她不懂, 可这不意味, 有些事情他不通。卢信良做了那么多年清官, 不可能孤立无援, 总有那么多的支持者,如清流一派, 恩师叶子安,河道总督钱某某等。当然, 要救卢信良, 单单一枚龙玉,还不能十足万一, 如此说了一番, 分析一番, 陈国公虽然糙,到底领兵打仗那么多年,当然锦绣一说, 他自然也懂,沉稳和老练,自然是该行事行事——是的,现在卢信良除了那块龙玉,就是和河道总督钱某一起商议的运河治水问题。这是一个清官,如果他能帮助卢信良夸大河患灾情等事,卢信良也是有救的。母女两就那么站在厢房不说话,锦绣母亲手里有一个匣子。那个匣子,象牙所做,方形之状,边沿上了一把小锁。锦绣这么十几二十年一直想窥探那匣子的秘密,却一直不得而知。如今,她的母亲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床沿边,把那匣子的锁给打了开。
她吃地一惊,走了过去,一看,里面却是两样奇怪物件儿。
是的,真是太奇怪了!甚至,这两样物件儿中,一件,她以为是什么鬼给收进了符纸?
“这个,叫做手表,这个呢,叫做照片儿……”陈国公夫人声音悠悠缓缓。
“手表?照片儿?”
很久很久以后,锦绣再次体味母亲当时眼底的那抹沧桑,她终于体悟——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要独自背景离乡,离开自己生活已久的故土,离开她的一切,艰难漂泊于这完全悖离不相符合的异界时空,并且还要强颜欢笑生存下去,融入这个时代,和这里的人打成一起,甚至,嫁一个不爱的男人,生了一个难以割舍的亲情血脉,她的女儿锦绣……锦绣觉得,母亲是了不起的!
那两样物件儿,锦绣当然没看过。她觉得稀奇。
陈国公夫人耐耐心心给她解释,说,手表呢就和咱们这里的沙漏功用是一样的,都是用来计算时辰,呵,不过呢,这可就先进多了,然后,耐心指着:“瞧见没有,这个呢叫做秒针,这个叫做分针……”又教她怎么认,怎么看时间。不过,现在这表显是坏了,而它上面指示的时间,却永远定格在陈国公夫人来到此时空的那一刻,永远的定格……她回不去了!
至于那照片儿,陈国公夫人给她介绍之时,眼泪强忍了好几回,终于,又被她仰头一吸,硬吸了回去。
“这个,是当时我们大学的校长蔡XX,而这个……”
然后,她不说话,表情恍恍惚惚。
锦绣把那照片拿起一看,刚才,母亲一番介绍,她已懂得,她的世界,也就是母亲的世界,那个时代的文明离谱得超乎她的想象。原来,一个人的样子,可以通过一架机器映在这张小小的纸上面。顶级宫廷画师,也画不出如此真实的人相来。
黑白两色的照片,映在窗外投进的橘黄光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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