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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敏诗抬起头,用力撑起身子,一旁侍奉的宫女赶忙在她后背加了个靠垫把她扶稳,而齐敏诗做完这些已经令她疲乏,她恳切的看着沈贵妃道:“妾身知道在这宫里头,贵妃娘娘最是宅心仁厚,此次妾身凶险并不是没有理由,二十日那晚妾身胃口不佳,只在入睡前喝了一碗燕窝羹,夜半时骤然腹疼惊醒,双腿却怎么都使不上劲,妾身思来想去,就是那燕窝羹的问题。”
沈贵妃听着并未言语,齐敏诗深吸了一口气:“娘娘,那剩下的燕窝羹妾身并未让人倒掉。”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沈贵妃抬手轻撩了下耳侧的头发:“今日是二十五,再好的燕窝羹也馊了。”
“贵妃娘娘,您生育过誉王爷,应该知道妾身此次的不寻常,妾身不求别的,只求在这鬼门关走了一遭后能够清楚明白,望娘娘给妾身做主。”齐敏诗伸手掀被子想要直接下床给沈贵妃跪下,这哪儿成呢,沈贵妃身旁的宫女很快扶住了她,把人按了回去劝道,“再怎么样娘娘您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啊。”
把人扶稳了,沈贵妃脸上的神情越发柔和,她朝着齐敏诗欺身,抬手轻轻的拨了下齐敏诗有些乱的长发:“你入宫快三载了吧。”
齐敏诗因为刚刚的动作脸色微微泛红:“贵妃娘娘,妾身。”
“少说话。”沈贵妃阻止她继续往下说,“坐月子就应该少说话,说得多了,伤元气。”
齐敏诗把不准沈贵妃这话的意思,宫里是不太平,但想阻挠她生孩子又有那么大本事的也就几个人,若是查出来了,对沈贵妃何尝不是好处。
“身为女子不易,你更应该珍惜自己的身子,生孩子凶险,宫里宫外出事的也不少。”
齐敏诗心一沉,那与她的凶险又如何能相提并论:“娘娘,若不查清楚,万一将来还发生这样的事。”
沈贵妃反问她:“你可是活下来了?”
“是。”
“小皇子可无碍?”
齐敏诗嘴角抿着,轻点了点头。
“那不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沈贵妃拍了拍她的手,话说到了这份上,她也不介意再说得明白点,“皇上知道你生孩子凶险不易,该有的都不会少了你,你又何必惹他不痛快呢。”
齐敏诗一愣,她险些死了,孩子也险些生不下来,她要讨个公道又有什么错?今后又如何能安心!
沈贵妃微叹,这样的眼神她看过太多了,生了儿子又能如何呢,宫里为皇上生儿子的人还少吗?
齐敏诗垂下头去:“是妾身不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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