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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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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过班的人应该都知道,大部分时间众人只是在无聊地待着,等到灯光师喊OK。

  

  陈风在人堆里,当然看不到我。

  

  只能远远望着他的我,却不知为何倏然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得意。

  

  类似终于把独生子供养到金榜题名的老母亲心态。

  

  这话没敢跟陈风提。

  

  没有伤筋动骨的伤不值得休养太久。

  

  在陈风忙碌前我便着手了“乐春院”的搬迁事宜,寻找合适的地盘还是借了粉丝女的帮忙。

  

  她再三求我,哪怕亲手写封信,放“发胶”一马,她来转交。

  

  我始终未能相信粉丝女通报的“事实”。

  

  什么老伯对我……这类起满鸡皮疙瘩的事。

  

  情愿真相就如老伯所刻意揭露给我那般,他不能忍受血脉就此截断。

  

  在我与陈风相恋之后,父子间恩断义绝。

  

  只是,粉丝女对陈风的惺惺作态很明显是傀儡行为。

  

  她对“发胶”体现出的真切关怀,不似伪装。

  

  人很少拿自己爱人的生命前景开玩笑。

  

  在她的一再恳求下,我硬着头皮写了一句话,由她捎给老伯。

  

  一个成年的、已被逐出家门的儿子写信给父亲,替仇人求情,要父亲放那人一马?

  

  怎么琢磨都是怪异。

  

  我能写出来的也只是寥寥:“老伯,我一切都好,请你不要为难任何人。”

  

  本以为粉丝女见到此美其名为“信”的字条会大为不满,谁料,她只是惨笑声,并无多话。

  

  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透露着“死马权当活马医”的绝望。

  

  除了给我提供药之外,我没有要求更多,但粉丝女热心膨胀,出力甚多。

  

  “乐春院”的新址是在大都市新近开发的一个岛上。

  

  基建设施基本都配套了,租下的五层小楼足够安置所有的孩子。

  

  这本是以城市新贵们为客源的地盘,因此除大学外,从保育到中学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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