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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曲起来,等待他的进入,若不是陈风,估计这一生,我都不会有这种念头吧。
“水寒,”陈风很难得叫我的名字,而当他叫出来的时候,都仿佛是箍紧我的魔咒,“你是我的,知道么?”
既然都作了这番宣告了,何必来个问句,表示民主吗?
我的回答,自然只能是捧着他的脸,作一深深的长吻了。
第二天姚丽华捧着头来找我算账,我也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两个难兄难妹相视苦笑。
我问道:“余余希望重操旧业,你知道为什么?”
姚丽华拖过一把椅子,在我对面坐下,她仰靠着椅背,半闭着眼,□□道:“知道。她家都围着她哥哥转么,独子哦,好了不起的。不过一个赌到脱裤的男人,很难救了吧。”
我赞成。
难不成余余是浓妆艳抹的圣母,要把自己的兄弟从水深火热中拉出来吗?
“不用难不成了,”姚丽华道,“就是这么回事。虽然风哥放过了他,不过要是还不清赌债……”
好吧我懂了。
不对,还是不懂:“那也是她哥的事,跟她赚外快有什么关系?”
姚丽华丢给我一个鄙视的眼神,没再说话。
两个宿醉未醒的醉鬼就着各自倚靠的床和椅子,歇息。
懒散了一下午,杂志社的人打电话来说要给小浅拍照片,问小浅过去方便不。马姨妈在电话里说了半天,到底是把我吵起来。
我跟电话里声音好听的姑娘交涉了一会,同意次日上午去他们杂志社拍照。
等陈风不知从何处归来,我有点兴奋地把事情告诉他。
“小浅要是能能出人头地,就太好了。”
陈风默默点头,末了道:“你看,我说没那么简单的。”
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陈风说的是小浅和小羊的事,不由得笑了。
“没什么不简单。喜欢就是喜欢,跟对方的成就无关。”
小浅大概会成为“乐春院”的骄傲,假以时日,她能成为小羊的骄傲,那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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