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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白目光灼灼,盯着姑娘生机勃勃的脸,突然想起一事,便开口道“都是要向你提亲的人了,竟然还不知道姑娘姓名、家住何处、可真真是失礼之极呀”。
姑娘红了脸,回道“谁要嫁给你了,人家才跟你见过几面呀,而且每次的你可都是狼狈之极呢,一点也不好看。”
苏幕白听了,俯身向前,咬住姑娘的耳垂,轻轻地吐了口气,问道“那现在呢,现在觉得我好看吗?”
“不好看”姑娘回答地干脆,脸却红的像五月的石榴花。
马车里一片甜蜜的静默,过了好久,姑娘才轻轻道“送我去云疏胡同,我带你去认认我家的门。”
“云疏胡同?”苏幕白觉得有点耳熟。
当马车停在云疏胡同一家高门大户门口时,苏幕白跳下车,在看到府前挂着‘张’府的巨大灯笼时,苏幕白全身僵住,一动不动。
车内姑娘也跟着往下跳,奇怪地看了一眼发呆的苏幕白,心想是不是太紧张了。
一个小男孩蹦蹦跳跳地从门内走了出来,白白净净的,看到从马车里跳下的红衣姑娘,便高兴地喊道“姐姐回来了,姐姐”,红衣姑娘亲昵地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尚儿乖不乖?不乖的话姐姐可不教你武功了噢”。
待回头去看苏幕白时,哪里还见半个人影。
“只是个十岁大的小屁孩而已,用得着那么紧张吗?”姑娘低声嘟囔了一句,便牵起小男孩的手,走进院子去了。
苏幕白没走远,他躲在街道的拐角处,头紧紧靠在冰冷的墙上,用那双已被篡得发白的拳头绝望地锤打着墙壁。
云疏胡同张府,自己年前还来过,给长姐回礼,而那个小男孩,正是姐姐的亲生儿子张尚。而那个姑娘,在张尚那一声姐姐中,他便明白了她的身份。张府的长女,姐夫和小妾的女儿张玲。自己小时候,见过的。
张玲大概是大楚所有的官员子女中,最不安分守已最不淑女的一个了,她看不惯张府里的妻妾争斗,看不惯自己的妹妹们天天闷在房里绣着多少年才用得着的出嫁用的手工。
她为了出去玩,天天去庙里上香,也许是感动了上天,在她八岁时,她终于上香上出来一个师傅,师傅能神奇地把濒死的小乞丐救活,能把歪嘴斜眼的姑娘变得重新端正漂亮,能打跑欺负弱小的恶棍,能跑起来像风那样快,这太神奇了,张玲觉得若不拜师傅为师,简直对不起她的天纵奇才,因为师傅曾望着她说“这孩子骨骼清奇,是练武的好料子。”
就这样,在绝食抗争了三天后,她背起包袱,追上师傅,到了神医谷,谷里自由而又幽静的氛围让她如痴如醉,在跟师傅学了八年后她便也像师傅那样纵马江湖,行侠仗义,行医救人,日子过地潇洒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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