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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瞧他这般异样,西江不由问,“你找什么呢?”

关何微微皱眉:“我的牙牌好像掉了。”

“哦,没准儿是适才打斗之时掉到宫里了罢。”西江并没放在心上。

“我去找回来。”

“诶——”看他当真准备走,西江忙一把拉住,“才打了一场,那里头戒备森严着呢,你现在去赶着送死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明儿回去找庄主再做一个不就得了。”

关何由觉不妥:“要是让朝廷的人拾到怎生是好?”

“怕什么,夜北不过是个别号而已,天底下叫夜北的人何其多,量他也查不出什么来的。”西江满不在乎地摁着他坐下,“你安心喝酒便是,天大的事,还有庄主给你扛着呢,为了个牙牌要是丢掉性命那多不划算。”

听他此言也有理,关何兀自不爽,将酒坛子一抬,猛灌了两口。

夜风微凉,后背上的刀伤还在隐隐作痛,即使上了药,依然火辣辣的疼。

他噙了一口酒在喉,正将咽下,垂眸间忽见那底下有个孩童举着一只风筝,蹦蹦跳跳跑过去。

蓦地就想起某人那个被自己弄坏的纸鸢,神色不由一沉。

“长生。”

“嗯?”西江把酒放下。

“京城里,最贵最好的风筝,知道在哪儿卖么?”

“风筝?”后者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买风筝作甚么?”

还不等关何答话,西江就笑得不怀好意道:“……那姑娘家小孩儿玩的东西,你也喜欢?”

“废话。”他语气不悦,“我几时喜欢那种东西。”

“啧啧,凶什么,不喜欢你还买?”

关何摇了摇头,叹气:“前些日子,我将人家的风筝弄坏了,想着要赔她一只。”

“人家?”西江捧着酒坛,扬扬眉,凑上去,笑容淫/靡,“哪个,人家啊?你相好的?”

关何听得微恼,抽出刀来抵上他咽喉:“要我给你醒醒酒吗?”

“是是是。”西江拿食指撇开他刀锋,笑道,“这么认真作甚么,我不过说笑而已。”

自己问他这话就是个错误,关何深以为然,遂收了刀,不再言语,只默不作声地喝酒。

眼看他这般模样,西江倒也不好再玩笑,摸着下巴想了一阵。

“既是赔人家的,去买一只有什么稀奇?这风筝满大街都是,要我说你就该亲手做一个赔给人家,那才叫有诚意呢。”

闻言,关何微愣一瞬。

“亲手做一个?”

“嗯哼。”西江挑眉朝他笑道,“放心,兄弟我定然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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