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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

“我睡你也可以？”

“当然可以！”曾灿烂也是真的舔，“学长怎么样都可以的。”

你想要我怎样都可以。

这话怎么.....

“呵，呵哈哈哈.....”谢青旂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好笑，“说的也是啊......我那么骄傲，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

“……”

看谢青旂突然又不吭声了，曾灿烂轻声唤了一声，“学长.....？”

谢青旂回了回神，后背靠回了沙发，然后眼皮也不带抬一下地就说：“滚吧。”

曾灿烂一惊，立马就爬了起来，“学长！”

尖锐的声音从他耳边划过——

谢青旂却只觉得厌烦，“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曾灿烂也不说了，渐渐眯起眼睛，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似乎是看透了些什么.....

“哈！”他一下子耻笑出了声，朝谢青旂凑近了一些说：“学长啊......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的，你和我是同一类人。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因为……你身上的气息，实在是太明显了……”

他又补了一句：“疯子的味道……”

疯子……

疯子……啊……

他是吗？

应该是吧.....

那么罪魁祸首，也应该是她吧……

......

趴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正在画眉的妈妈，那是谢青旂对这个世界最初的记忆……

“妈妈，你在干什么啊？”

“化妆啊。”

“那为什么要化妆啊？”

“因为漂亮。”

只见妈妈笑了笑，眉眼弯弯的，非常漂亮，“青旂呀，我跟你说，漂亮的人注定就是会被更多的人偏爱。”

“只要够好看，就会得到爱吗？”

妈妈肯定地回答了他，“当然了。”

他还很天真地问：“会有很多吗？”

“很多很多。”

“很多.....是多少？”

“很多，就是很多.....”

.......

谢青旂走出酒吧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他站在昏黄的路灯底下，他抬眼凝望着酒吧门外，橱窗上的自己，

够漂亮吗？

够了吗？

妈妈，明明所有人都说我随你，长得漂亮。

还是不够吗？

不然，他为什么.....为什么不肯再爱我了？

他说腻了，

原来，漂亮也是会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