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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到一年后,当他看见了许桉柠的录取通知书后,他就懂得了。
很类似的心情,“我养的闺女终于长大了。”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应期采购阳澄湖六月黄的日子,许桉柠爱吃螃蟹,但是她不爱剥。
这活儿以前都是应期做,但现在他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报喜鸟似的叽叽喳喳,许桉柠就只能自己弄。
她手生,好不容易吃完了一只,满手的蟹黄脏兮兮,趴在厨房的门边喊应期的名字。
应期没理她,许桉柠不甘心,又叫了一次,依然没有得到回应,这让她有些生气。
“哎?哎哎哎你别闹啊,”女孩子突然扑过来,满身的腥味儿,应期用臂拦着她,匆匆忙忙和那头说了几句话,赶紧过去哄,“干什么嘴噘这么高?”
许桉柠把手上的脏东西都抹在他的脸上,“因为讨厌你。”
应期笑,“可我喜欢你。”
“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什么呢?”许桉柠不理他,转身进了餐厅,坐在一个凳子上,腿搭在另一个凳子上,让他站着,“什么宴?”
应期很顺从地站在她身后,手臂绕过她,头枕在她的发顶,给她剥蟹黄。
六月黄,外壳脆、内壳软、肉质又嫩又丰满,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升学宴啊,”他亲了口她的侧脸,坏心地把上面的污渍都蹭回去,“刚才在给鲁深打电话,让他帮忙做请柬。”
这边的习俗,孩子顺利考上大学后,一般的家庭都要办一场宴席,请亲戚朋友来庆祝。
但许爸身份特殊,一切从简,许桉柠听许妈说,可能就是在家里请一些亲戚,吃餐饭。
应期认真地给她拆蟹腿,她爱吃里面的肉儿,但是难弄,每次都是他来。
许桉柠盯着他的手指,很长很白嫩,指尖有一点的薄茧,手背的线条分外好看。
她舔舔唇,用头发蹭他的脖颈,“唉呀,用什么请柬啊,那么麻烦,又不是结婚。”
应期沉默了一瞬,忽然笑出声,很低地在她的耳边说,“你怎么知道不是?”
他声音太小,被蟹壳开启的响动遮掩,许桉柠没听清。
她回头,正对上应期带笑的眼睛,“你说什么?”
“没啊。”应期敛住笑,咬了下她的嘴唇,“我说你好美。”
后来的事情,轻描淡写地就被他敷衍过去,许桉柠懒散惯了,也不会多心地去细究他的话。
直到那一天,家宴完成后,她去了应期主持的新会场,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有的时候,幸福的事情真的可以一件接着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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