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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妈妈连连点头,生怕孔连捷指责自己“攀咬小姐”,又不敢高声,忙不迭解释“二爷,原也没什么,奴婢不敢多事,可,可二夫人初来乍到,院子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人看着,二小姐这是打了夫人的脸。”

孔连捷念头一转:他是堂堂男儿,绝大部分精力放在差事和外务,内院的事情甩手不管,统统由母亲、嫂子和妻子打理;话说回来,毕竟出身公卿之家,到了而立之年,对内宅的事情也知之甚多:

昨天的事,苏氏打赏马丽娘的仆妇,希望府里的人认为自己“仁厚”“大方”;娴姐儿故意压过苏氏,气一气苏氏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告诉所有人“自己不喜继母”,“长春院新主母和嫡小姐不合。”

他面沉似水,没做声。

孟妈妈战战兢兢地,“夫人哭了一场,饭也吃不下,不肯让大夫来。奴婢劝了又劝,夫人怕您生气,勉强喝了些粥。二爷,奴婢斗胆多说一句,夫人年轻,没遇过事,这样子是会生病的。”

“就说我的话,明日让大夫进来。”孔连捷疲惫地叹口气,“夫人那边,你好好劝着,不许胡说八道。明日派人去接岳母,陪夫人说说话儿,若是年底事忙,岳母脱不开身,夫人回去住几日亦可。”

肯让夫人回娘家,可见姑爷的心在夫人一边,孟妈妈喜出望外,磕了个头连声答应。

孔连捷略一停顿,说声“仔细伺候着”便去了净房。

第二日回府,孔连捷去了娴姐儿的院子。

临近年底,一日比一日寒冷,娴姐儿穿了茜红色遍地金薄袄,水红色百褶棉裙,戴了一支赤金累丝丹凤,垂下来的红宝石像一枚火焰。

她给父亲沏了茶,亲手端来四色点心:“女儿刚学的,爹爹尝尝。”

孔连捷的目光从娴姐儿头上的凤钗移开,吃一口点心,赞了一句,和颜悦色地问“近日做了什么?”

大户人家的小姐日日给母亲、祖母晨昏定省,不一定见得到父亲,像孔连捷这样外面有差事的,一旦忙起来,十天半个月见一次女儿是很常见的。

娴姐儿有条不紊地答:“跟着祖母打理府里的事务,陪祖母歇了午觉,回院子里来,带着弟妹写字,做针线。”

当下吩咐丫鬟,把自己做的活计拿过来:“大姐姐快生了,女儿带着三妹做了几件衣裳,交给大伯母,一起给大姐姐送过去。”

两件婴儿穿的衣裳,不过手掌大小,颜色鲜艳,针脚细密,怕婴儿啃咬,没订纽扣,用细细的带子系着;另有两件给丹姐儿的里衣,鹅黄和玉色料子,看着就很舒服。

孔连捷满意地点点头,“你母亲也怀着身子,空闲时不妨也做几件衣裳。”

娴姐儿笑一笑,没继续这个话题,恭声说“二弟三弟近日读书认真,夫子是夸奖了的,三妹也总惦记父亲,父亲今日有空,是不是把弟弟妹妹叫过来,指点一二?”

孔连捷有一阵没过问儿子们的功课了,自然答应,娴姐儿便命小丫鬟把弟妹们叫过来,“把功课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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