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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以默却像是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一样,在昼眠帮她穿好鞋子之后,她轻轻地扶住了昼眠的肩膀,凑了上来。
那是一个轻轻的,温柔的吻。
少女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桔梗花香,为这个吻更增添了一丝甜蜜的芬芳。
谢谢你,昼眠。以默笑着说道。
你在白淆这里,待了多少年?昼眠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如果她是个冒牌货,那么这个冒牌货是什么时候顶替了真正的以默出现在拉布拉塔的呢?
她又是怎么顶替的呢?
白淆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他是一个天才的,残忍暴戾的疯子,这也是以琰当初不堪忍受选择逃跑的原因。
昼眠说实话,以琰已经是他见过最孤注一掷,无所畏惧的人了。
连她都无法忍受的白淆,能够在放走了以琰的以默身上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而这些事情,到底是真的以默承受的还是面前的以默承受的?
这是一个无法计算的时间。以默并没有回答昼眠的这个问题,她坐到了一旁有着柔软靠背的椅子上,姿态优雅。
虽然我无法解答你这个问题,但是我可以解答你另外一个你很好奇的问题。
以琰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那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昼眠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如以默所愿地被转移了注意力。
以琰被投入沙漏位面已经有足足一个月了,一个月如果沙漏位面之中的时间还是按照原来白淆所设定的时间的话,那可就是相当恐怖的一个数字了。
再不把她弄出来,她出来的时候还能不能认出我们都是个问题。布丁带着些焦躁地说道。
放松点,以琰又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了。疤脸女人薇薇安安抚了一下布丁,当年的她会受到那些位面的折磨,可是现在可就不一定了。
随即她又转头看向了昼眠:所以,那个女孩说,以琰现在的状态很好?
她的说法是出乎她意料的好。昼眠想起当时以默的说这句话时的模样,皱了皱眉头,她似乎对以琰有一些奇怪的敌意。
能没有敌意吗?倘若以琰没有回来,她可就是拉布拉塔的王了。布丁冷笑了一声。
布丁,你应该知道昼眠不是那个意思。薇薇安对于布丁的这种反应相当无奈。
不过也没有办法,布丁毕竟是以琰一手带大的,对以琰的依赖感和崇拜感很重,亲眼目睹以琰被以默一刀穿心的场景对他的刺激是非常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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