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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伺候老夫人洗漱了,才疲惫地回了自个的院子。
翡翠提了热水来,她草草洗漱,换了件单薄的亵衣,坐在榻边泡脚,手里拿着本账本,怎么也看不进去。
“舅母明个就要找人吗?我哪里有时间去找表哥呀,且祠堂里也忙呢,我还得给母亲拜拜呢,真是……唉。”
明月找了许多由头,又都觉得不靠谱,她就是不想去见谢琅玉,光是想想就觉得哪里都别扭。
明月泡了脚,躺在榻上,翡翠给她的脚上药,她拿手盖着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第二日,府上早早就热闹起来,谢氏找了人来做法事,进进出出许多陌生的面孔,府上到了用膳的时候还要摆上几桌呢。
明月辰时不到就醒了,先去祠堂外边看着一群人吹吹打打的,又给明佳上了两炷香。
捱到了午时,实在没由头拖了,明月不得不去了,她想了想,觉得以前自己在谢琅玉面前失了太多的礼数了,这会便亡羊补牢地提了个篮子,装了许多橘子,提着就在长丰园外边打转。
长丰园的门口进进出出,不时有穿着长袍的男子来往,门口守着侍卫,看着很忙一样,明月站在远处的拐角里,见状就更加不敢上前了。
过了好久,明月呼了口气,一把拽着翡翠,低声道:“我可真是不想去,你等会且附和我,只当我们来过了,表哥不得闲,便不去了。”
二人又要回祠堂去,没走两步就叫人叫住了。
赵全福顶着张圆脸,站在园子门口笑道:“哎呦喂,果然是姑娘,方才有人来报,讲咱们院子前边有人站老半天了,进也不进,走也不走,老奴还以为是谁呢……”
赵全福笑眯眯地走过来,“三爷就讲了,是姑娘在这罚站呢,老奴还不信,觉着三爷胡扯……您在这站着做甚呐,且进来啊。”
明月推拒两下还真走不得了,叫赵全福拖着胳膊进了长丰园。
长丰园里人很多,人来人往却安静极了,几乎走几步就有人站岗,守卫比上次来森严了许多。
赵全福领着明月进了书房,谢琅玉正听着人讲话。
待那人汇报完了,谢琅玉点点头,没讲多的。
赵全福便笑道:“还真叫三爷猜中了,就是姑娘呢,我方才出去的时候还站着呢。”
明月进来了也不敢乱看,方才那个讲话的男子见状,朝谢琅玉行了礼,悄无声息地便走了。
谢琅玉头也不抬,明月叫赵全福引着,就直愣愣地站在书桌前,谢琅玉坐在书桌后面,明月几乎是下意识地打量了他一眼。
他正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桌上的册子,今个穿了件素色的广袖长袍,身材高大,这样素净的颜色他穿着也好看,袖口绣着金线,他修长的一双手就从里边探出来,稳稳地握住笔,抬手的时候,甚至可以看到一截线条漂亮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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