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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7(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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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如跟大姐真如讲清事情原委后,低下头连说是自己的错,不该用过激的话顶撞嫂嫂,致使这样的结果。

  真如宽慰天如:“我明天抱着孩子过去一趟,或许一夜过去,弟妹的气儿就消了。别太自责。”

  次日真如过去,别墅里早已没了人,只剩一个奶妈和几个使唤丫头,吓得话也说不大清,反正就是人走了,不回来了。

  真如把孩子抱回了郑家,跟母亲说了实情。

  郑夫人摇头叹息,勒令全家人不得告诉郑钺实情,只说是真如同学的孩子。

  事情只能是这样了。

  苹如在信里把事情跟哥哥说了,就等着明天一早寄出去。

  回想哥哥跟嫂嫂的事情,苹如感概万千。

  此刻驾着战鹰与日寇战斗的汉勋,会不会像哥哥一样没有安全感,害怕因为分隔两地,她会移情别恋。

  单看他寄回来的几封信,似乎没有什么痕迹。

  可如果说没有,怕也是太过绝对。

  今年他寄信回来的频率,明显要比去年高的多。

  她是不是该听父亲的话,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呢?

  苹如想到了半夜,终于有了决定。

  早晨起床梳洗打扮后,苹如把胸前的戒指摘下来,戴在了左手中指上。

  她叫来天如,让天如给她拍照,连同她戴着戒指的手也一同拍上去。

  天如比谁都高兴,她感叹:“汉勋哥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啦。”

  拍好了,苹如安安静静坐下去,伏案写信给汉勋。

  那一张仿明代十竹斋笺谱宣纸信笺的博古签纸上,落下了一个个清雅的小黑字。

  亲爱的汉勋:

  突然之间,很想嫁给你。

  也许这个念头是心血来潮,可我是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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