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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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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出去,洁丽只好找丫鬟照应苹如了。

  洁丽出去了,丫鬟服侍苹如躺在沙发上,苹如侧枕着自己的胳膊,忽然之间淌出泪来,仿佛方才的欢声笑语,只有几声几句真心实意地出自她的口。

  终于不用强颜欢笑了。

  再后来,迷迷糊糊地好像趴在谁的肩膀上。那肩膀很宽,很温暖,让人想靠近,也莫名安心。

  

☆、饿了

  

  嵇希宗说自己跟苹如的关系是疏影横斜水清浅。

  下一句, 暗香浮动月黄昏。

  嵇希宗没有说。

  汉勋也没有想到。

  他坐在床沿看着熟睡的苹如,庆幸在他离开的这几个月里,苹如没有移情别恋。

  现在, 他该做的就是表明心迹。

  其实苹如她是知道他的心的吧。只是她在埋怨他先前没有跟她完完全全坦白红华的存在, 让她变成了一个错误的存在。

  她不知道的是,他有对她的顾虑, 所以没能很好地处理他们之间的问题。

  在汉勋沉思的时候,苹如不知道怎么就醒来了。恍惚中清醒过来, 她猛然起身, 如临大敌般盯着汉勋, 随即掀起被子,火急火燎地就要下床穿鞋,她找不到, 只看到一双崭新的拖鞋,她抬头瞪着汉勋:“我的鞋子呢。”

  汉勋被苹如突如其来的躁火与生气的样子弄得不知所措,未及他回应,苹如光着脚急匆匆往外走。

  汉勋急着过去拦住她:“可不可以听我说几句话?在国外的那些日子, 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与你说。”

  苹如想拒绝,又想听,最终听从了心底最渴望的那个声音:“你要说什么?”

  汉勋不敢多言, 怕触怒苹如,连让苹如别光着脚,回去坐这样的话都没说,他挑重要的说:“民国十九年的时候, 民国政府就已经修改了民法。订立婚姻的主体由父母尊长转为男女双方本人。儿时的娃娃亲已经没有法律效益。苹如,你不要欺负我没有学过法律,让我无从辩解。”

  这些话是嵇希宗学以致用,掏给汉勋的大把干货。

  昨天下午汉勋专门找过希宗,那时候传授给汉勋这些说辞的希宗,像是一个捐光自己存款的小人物,满意着自己的善意,同时也后悔着担忧着,俨然一个矛盾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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