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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宥星望住程铎，索性干脆回答：“是。”

这下倒是让程铎愣了愣，然后他又露出一笑，好像还很爱看沈宥星绷着脸跟他生气似的，“哪里还有气？你说，我改。”

他不觉得有哪里严重，只还当这是沈宥星在跟他闹小别扭，而且这不也是夫夫间的一种情趣？

“我觉得你人品有问题。”沈宥星开口不留情面，这话他一直憋着，总怕说出来会伤害到程铎，可是如果不说又不能让程铎真正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他心里清楚，别看程铎跟他道歉了，但程铎根本就没懂道歉的意义。

果然沈宥星的话音刚落，程铎的脸色就变难看，甚至还有几分可怕，这不就是在骂他？

“沈宥星，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放低姿态的哄着你，你就可以作了？”程铎声调很冷。

“看吧。”沈宥星淡淡哂笑，“你一直都在哄着我。”

两个“哄”明显就是不同的意思，程铎气沈宥星的曲解，他捏了捏沈宥星的脸，“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沈宥星偏头躲开，不看程铎，他一边脸上被程铎捏出了一片红，又加上程铎看他因生气脸蛋还微鼓着，这副模样只让程铎觉得可爱，顿时他的怒意也减掉了大半。

“行，是我人品有问题。”程铎搂住沈宥星，又在他脸上亲了亲。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沈宥星眉间的褶皱出来，两眼瞪着程铎。

这会儿程铎忽然什么都不想跟沈宥星争了，说他人品坏就坏吧，反正这样说他的人是沈宥星，要换个别人试试？程铎想自己不打掉他的牙才怪。

“从小没人教我，我也不是故意要心长歪了的。”程铎把脑袋埋进沈宥星的肩头，听起来声音发闷。

这话反而倒是让沈宥星的心硬不起来了，程铎从小有着怎样的特殊经历，他不是不知道，更不是不了解。

“你……也不是心长歪了。”沈宥星迟疑着手拥住了程铎的后背，想这个人总还有优点的。

他记得听带大程铎的韩姨说过，程铎去了国外后，有时自己生活还很紧巴巴的，但听说韩姨的老公得病要做大手术，他立马就把自己的生活费都给韩姨寄了回来。到后来程铎有钱了，还给韩姨一家买了房子，又给韩姨的儿子安排了工作。

韩姨说别看程铎心肠冷硬，但是谁对他好，他懂得感恩。

这点沈宥星是认同的，因为对他的父母，程铎表现得也是打从心里的孝顺。

程铎脸蹭着沈宥星的脖子，嘴角扬了扬，话却是越说越可怜，“从来都没人好好管过我，没人教过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小时候我不缺吃不缺穿，但是我缺特别多特别多的爱，别人家的小孩在公园里都是开开心心地拉着爸爸妈妈的手，而我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对着墙角踢球。妈妈走了以后，我画的画上天空都是灰色的，老师说我颜色涂的不对，我说我每天看的天空就是这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