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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做了一个梦。在梦里,这一生草草就过去了,你会害怕吗?”
司徒钊不意会是这样的问题。
“只是一个梦罢了。”
宇文凉轻轻一笑,不想再多说。司徒钊自觉失言,张了张口,却是无话可说。好半天才道:“所以这几日你举止有异,便是与这梦有关?”
宇文凉微微颔首,终究是好友,不愿他尴尬,轻声道:“这梦或许只有一个时辰,但于我而言,却远远不止。”
司徒钊虽然仍不能理解他语中之意,但瞧着一向意气风发的人忽然有了暮年的寂寥,心里一时竟也生出些酸涩来。
扯了扯嘴角,语气戏谑:“我起先还以为,你近日这般恍惚,是因为将要做父亲了。”
宇文凉忽地一下抬头,盯着他:“你说什么?”
司徒钊愣了愣,然后古怪地看着他。
“你难道不记得了吗?你安置在雁城的那个胡姬,已有八个多月的身孕了。再过些日子,孩子就该出生了。”
宇文凉听着他的话,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吐出的字句也有些模糊。
“你是说,木木吗?”
木木。木木。他记得她第一次告诉他她的名字时,他就笑她,真像一块木头。
从醒来到现在,他虽无时不刻不在想她,却以为并不能再见到她。因为尽管已暂时安定,他有时仍旧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每到这样恍惚的时刻,他就忍不住地想,他既带着梦中的罪孽回到这里,怎么还可能见到她?
于是他对她闭口不言,心里却将她妥善地放在了最深处。一边活着,一边想着,该如何熬过剩下的日子——在那漫长的梦境里,他似乎学会了如何煎熬。
可眼下,他却再一次听到了她。
“木木?这是她的名字吗?”司徒钊笑道,“你倒是愿意告诉我她的些许事情了。”
宇文凉缓下心神,平静地看着他:“是的,她叫木木,木头的木。”
司徒钊惊讶于他莫名其妙的郑重,但很快想到,这许是因为他口中的那个梦境,便收起诧异,默默听着。
宇文凉却许久没有下文。
良久,他才正对着司徒钊,吞吞吐吐地开口:“你明日,可否陪我去一趟附近的市集?”
“去那里做什么,鞭炮不是让郑栝去采办吗?”
宇文凉垂头注视着袖口上的依米花纹样:“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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