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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冷宫,这三年来在后宫里见过的例子还少么!
故而沈妃进宫时,她是一笑置之的。
只是这样的想法却在见了那个女人与沐阳帝轻挽的双手时,便彻底的崩溃碎裂了。
当她看见那紧握的双手时,竟然可笑的想起了被她整整遗忘了三年的慕容。
那种轻盈的一握,便如同诗书里所写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般的美好安然——
三年前她以为她和慕容会有这一天,三年间她以为沐阳帝这样冷漠傲慢的人一辈子也不配拥有的幸福,就这么突然的落在她的眼眸里。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眼里的爱恋幸福,傻傻的坐在赏芳宴高贵的后位上,面对满朝文武,雍容的微笑。
那一刻,她才看清了自己在这一场权利博弈的战争中真正的角色,不过是一枚弃子。
那年的夏天,皇帝与衍州知府的女儿沈洁冰传奇一般的爱情故事被说书人和戏子们在夏褚大地上反复传送,编出的歌舞剧目甚至演到了皇宫。
她甚至在二十三岁的生日那天,在自己的生日堂会上便见了这一个曲目。
一个穿着粉色裙衫的戏子站在水榭之前的拱桥上,便执着绢帕轻歌曼舞。
那娇俏清纯的模样,叫她的心理竟然不由的妒忌起来。
自己何尝没有过这么如花似玉无忧无虑的模样,只是命运的书写让她不由自主的改变了太多,太多不能言语的理由,便把她生生的从一个干净纯洁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可以笑着伤人,笑着害己的傀儡木偶。
忽然眼眶里一阵酸涩的痛楚,回神过来,方察觉了眼前泪水迷蒙,喊小隐送来绢帕,却只笑称眼里飞进了小虫儿。
小隐说皇后娘娘的生辰怎么能演这些乱七八糟的曲目,便满脸的怒意要去责罚戏班的管事,却被她生生拉住。
那一刻,戏子刚好演到《三生定情》这一折戏。
纯洁干净的少女便站在拱桥之上,面对着面前白衣锦袍的青年天子,高声呼喊着:
“晟昱,晟昱,我要嫁你!”
“沈洁冰要嫁沐晟昱!”
夏褚民风保守,在这个戏折子里偏偏出现了这样的一段对白,却是御笔钦点的一句话,几年来传为佳话。
她想,也许皇帝便是被当年那个敢于站在拱桥上高喊着爱他要嫁他的单纯女子所打动了吧。
若是她会么?
她无奈的想,不会,一辈子也不会。
人的脾气秉性早都注定了一生的命运。她痴痴傻傻的爱了慕容那许多年,还不是一纸密令便把他送去络北军营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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