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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梢上的覃彧似乎察觉到气流走势的不同,林间枝叶随其凌乱穿空。凌厉地眼神瞬间,射向少女,只见她眼神迷离、空门大开,隐隐有走火入魔倾向。

他飞身下树,手指勾过插入土中的木剑,面对她欺身而上。

覃彧不敢伤她,自己学的大都是致人一击毙命的招数,使得丁烟在他手下又多走了竟几十个呼吸,不相上下。

他轻声喝道,“还望小姐恕罪。”,一时木剑残影纷飞,顺着力道绞住她手里的枝条,未执剑的手绕到她的颈脖后,掌击风池穴。

少女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扑进他的怀里,覃彧用力咽下一口唾沫,喉间凸起处落下又起,如忐忑的心神。

一时浮叶飞絮沉没入地,时空似是停滞,无人动作。直到林中朝天的豁口处蒙上层烟霞,他才蓦地腾空,左臂环着不盈一握的细腰,带人朝西边而去。

避开苑子中侍女的视线,从后窗翻入房中,覃彧揽着她到床前,欲将她平放入被褥中。

少女明明晕着,呼吸平稳,但搭在他肩头上的,葱白柔嫩的指尖没入素白的粗布料中,怎么也不松开。

覃彧使劲推了推,情形反而更糟糕起来。少女先是作势松开,启唇小嘴微张,然后又环地更紧,将整个脑袋都埋在他的肩侧颈窝内,浅浅的气息来了又去,把少年苍白的皮肤熏出一层桃色。

“哎——”,覃彧缓缓叹出口气,心中一横,一不做二不休,执起她另只耷拉在一旁的柔荑,粗糙的指腹爬上手踝,直接搭脉诊断起来。

脉象不稳,似有一股气横冲直撞,他又略施内力帮她梳理。

......

纸窗支起一条缝隙,粗粗闪现一双白山雀,咿咿呀呀地吟着未闻的调子。

丁烟脑中昏昏沉沉,再一睁眼已是日出东升,青天白昼,微光从窗棂的斜纹阁外散身入内,宛若一地细碎的彩光琉璃石。

记忆定格在清晨练剑的一刻,往后是一片空白,鼻端若有若无地一阵清新,嗅出是覃彧身上的松香不由地轻笑出生来。

揉揉眼角,“红袖?”

红袖推门入内,见隔扇的纱帘还自由坠着,用绳子将其挽起,“四娘今日可起得晚,好在绣娘告假,不然可又得一顿气好受。”

“昨日夜里心中不甚安生,似有野猫叫唤,夜半三更才终于着了觉。”红袖端水给丁烟洗漱,抹了脸像是还未大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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