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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诸又瞧了身侧的宋怡,道:“顾小姐你可是害怕死人?”
“不怕。”宋怡眸光坚定。屋中死去的是净儿,若是此时她不进去瞧,那如安诸所言在刑部立案了,她便是真的见不着净儿最后一面了。
瞧着血泊中面色惨白如纸的净儿,宋怡多么期望这一切不是真的,期望净儿能醒过来。
净儿是个本分的丫鬟,由顾府随着宋怡来这听雨轩服侍她,这些时日不见她半分怠慢于宋怡的。
但净儿也再也没无法做出半分的回应,她死得轻于鸿毛,死得甚是突然。
她本该还要享受如花的年华,但她终究的是这般没有预兆的便是受了杀害。
宋怡眸子中又蓄上了泪水,久久不曾平复的心中尽是波澜:“到底是谁,是谁害了她的。”
安诸瞧着宋怡又是要哭,心中不免感慨女子果真是水做的,动不动的便是落泪。
他若是对宋怡无意便是罢了,终归瞧着心慕的佳人落泪,安诸心上是憋闷的。
但宋怡这次还是忍住了。衣袖之中,她那纤白五指死死的握着,她告诫自己不可再落泪,她开始厌恶自己的软弱,开始厌恶那个遇事便是只会啜泣的自己。眼下她虽是该要伤心,但查出净儿遭谁人迫害,更是紧要的事。
这般的时候,她千万的不能落泪,不能让这位刑部尚书和那仵作低看了她。
仵作适时的打破了气氛中的那份诡谲,道:“陛下请看。”
他将两张盛放了细碎残物的纸张递到安诸跟前,纸张是普通的宣纸,其中一份残渣是黑色的,用手捏起轻轻一压便细小如同扬尘。
另外一份粉末是略微带了粉嫩的红色,成薄薄的皮屑状,柔韧性极好。
安诸仔细瞧过,便将东西递到了方惟手上:“方卿家有何见解?”
方惟同样仔细的瞧了,随即甚是不解的摇头。安诸瞧着方惟的眸色更是深了,他又对仵作道:“你叫何名字?”
那仵作约莫而立之年的模样,举止大方沉稳。着了一袭灰布衣裳,是老实本分的百姓打扮,就连那绾发用的簪子,便也只是一支木簪。
但他虽是这般的穿度,整个人的气质却不落人分毫。
只是瞧一眼,便会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淡泊,那种无争,那种不卑不亢给吸引的眸光。不自主忽略了那皮相,觉着面前那人是位遗世独立的君子。
听见安诸的问话,他行了跪拜礼道:“启禀皇上,草民作莫玄凛。”
“莫玄凛。”安诸挑眉,随即的又道:“方才你说有重大发现,那想必你是看出了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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