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2 / 2)
总之很狼狈。
她不洗澡就不锁门,因怕他真有事,会推不开门告诉自己。
同住这些日子,他从没在洗手间有亮光,又关着门时候进来过,她想不到,也料不到。白沫子下的一张笑脸窘得通红,支支吾吾地,用肩将他顶出去。后背压着,关了门。
傅侗文的衬衫袖子上,沾了泡沫,立在门口,将泡沫捻在指上,一笑。
隔一道门,他将把椅子拉到门外头,坐了,看着门。
影影绰绰的一个女孩的轮廓,在眼前一般。
沈奚拧开黄铜的水龙头,往浴缸里放着水,放了约莫十分钟的样子。
这十分钟,他听着哗哗水声,半阖眼,见玻璃上她的影子,时而近,时而远。
“你说句话。”她应该是在担心。
“在等你。”他淡淡地回。
“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声音又传出来。
“无妨。”又死不了。
沈奚将毛巾打湿了,先将长发上的白沫子一点点抹下去:“我看你是真不舒服了,要谭医生来看看吗?”
须臾,他才说:“等你好了。”
这样说,是承认了?
沈奚也顾不得将毛巾撩水,急急地就将头发都浸在了浴缸里,大概洗透了,将毛巾裹着头发吸干水。怕太湿出去,不成样子,心里着紧,用力擦了会儿,摊开来,毛巾里掉的头发比平日多了,没顾得,又去看镜子里。
半湿的,编起来,在头上绑个缎带,应该瞧不大出是未干的头发。
她料定他在窗边上,那么绅士个人,会给她留收拾的空间,可门打开,傅侗文却还在桌旁,手边上是一叠纸,钢笔斜压在上头。人坐着椅子上,正对门,瞧着她。
“你洗头发,我为何看不得?”他问。
“不是看不得,”沈奚像个小女孩似的嘟囔,“是不好看。”
灯光煌煌的,他人在笑。
“我去叫谭医生来,还是他看看,你是他的病人。”
“刚从他那里回来,”他说,“用不到了。”
难怪这么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