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页(2 / 2)
除此之外便是贴春联儿。
今年的春联儿都是由姜鱼林所写,老太爷还带着他和姜鱼墨出去贴,因为赵平安个头太矮,就只能带着富贵儿在旁边看。
富贵儿来了几日,跟老太爷出去溜达了几个早上也认识了隔壁家养的一个大黄狗朋友。赵平安带他出去时他就去找了那隔壁的大黄狗出来玩。
正好今日雪下的不小,落了两条狗一身,那雪虚虚的粘在毛尖上也不落下来,两条狗圆滚滚的,就在门口打打闹闹。
等姜鱼林他们贴完了春联赵平安儿便叫富贵回来,富贵玩儿的正高兴,反而有些不愿意“呜呜”地叫着,大黄狗也跟着“呜呜”叫唤。瞧着它们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四人就放任了他们再多玩儿会儿,闲来无事就在门口看两条狗打打闹闹,顺便说说话。
这场面倒是让赵平安想起了前世的一首打油诗,只见他捡起一根细棍在地上写了两句“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随后他又放下笔让姜鱼林和姜鱼墨来补充。
这诗不难,可以说是简单,两人倒是补得上来,只是补出来的诗也只是中规中矩罢了。
老太爷见三个孩子玩的尽兴,又问他:“平安,你觉得该怎么补充?”
赵平安坏笑了一声,拿着棍子在地上接着写道:“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念完,几人不禁笑了起来。后面这两句着实是破坏了意境,不过细细品味起来倒是有意思得很。赵平安说这诗是他在书上看的,说这话的时候还跟姜鱼林对了个眼,姜鱼林自是明白他说这是什么“书”。
几人又问他还有旁的吗?
“有”
只见赵平安接着在地上接着写道
“什么东西天上飞,
东一堆啊西一堆。
莫非玉皇盖金殿,
筛石灰啊筛石灰。”
写到前两句时,几人还想着后面会有反转,果然第三句便见有了反转,没想到第四句就更加反转了。
几人不禁仰头大笑:“这诗是谁写的?也是个妙人。”
赵平安回想到张司令的大作,心中想着,他可不就是个妙人吗?不然也写不出这样有趣的诗作来:“名字忘记了,不过此人确实是个妙人。”
四人在外头待了不长时间便有丫鬟出来喊人,说老太太说今日要守岁。
其余的人自然没什么意见,除夕守岁本就是该的,况且今年比往年都要鸿运当头。
今日的炕烧得暖暖的,一家人围坐在屋里显得确实热闹。平时虽然也是聚在一起,但也只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这种彻夜聊天的时候毕竟是少见。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