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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山窑是h省很有名的一个瓷种,陶萄虽然不是h省的人,但也略有耳闻。
徐老板, 这是您儿子啊?
有个在店子里闲逛的中年瘦女人走过来笑眯眯地问。
徐平朝她点点头,店长变了脸色, 他朝徐平呵斥道:你到车上等我去,别在这碍事。
他竖着眉头, 一副要发脾气的样子。
男人没有生气,而是朝店长道:那我在车上等你。
谁让你等我了!
怎么?你和我拗上了是吧。
店长脾气上来了, 大家都朝这边看来, 陶萄却感觉店长的本意不是想发火,他似乎在担忧什么。
陶萄朝店长的儿子看去。
他并未因店长的话而动怒, 他眼珠很黑,眼睛黑白分明,不知道是因为站姿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让人觉得,他是个内敛而沉着的人:爸,我回车上等你。
店长气结,然后摆了摆手: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碍事啊。
走之前,司机将盒子放在了柜台上。
先生,这个您收着。
徐平看父亲一副欲动干戈的样子,眉头垂下来了些,他表情无奈地盯着他一会儿,才转身走了,因为隔得不算远,陶萄似乎闻到了他身上木质沉香的味道。
夹杂着一点从外面带进来的冬天的寒意。
这味道,就如他本人给陶萄的感觉一样,平易近人的表面下,装着一潭无波的古井,让人很难去揣度其真实想法。
不算年长,可是身上的气质却很是特别。
下意识让人信任,或者让人尊敬。
待他走后,陶萄回过神来,这个时候刚刚问话的瘦女人已经走过来,眼里泛起神采。
这是您儿子吧,多大了,一表人才啊,做什么的有没有结婚?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店长恢复了之前笑脸迎人的样子,害,他一个榆木脑袋,不适合恋爱,别祸害人家小姑娘。
您要结账还是什么?
店长似乎不想多说关于他儿子的事情,瘦女人也不是不会看脸色,于是朝那车子看了一眼,道:我再逛逛,哈?这怎么能说祸害,仪表堂堂,谁家姑娘嫁了不是积了八辈子的福。
我不过我瞧他,总觉得有些面熟。
店长脸色微变,打哈哈道:您看错了估计是。
我觉得也是。
那瘦女人又转身回去,到橱柜里仔细看妆品去了。
店长送了口气似的,朝门外的车瞪了一眼,似乎感受到了店长的怒气,那小轿车缓缓驶离了店铺门口,不知道停到那个巷子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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