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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疏桐挑了整整一个下午,六个衣柜的衣裳都让她翻出了大半,在贵妃榻和罗汉榻堆积如山。
最后,夏疏桐穿着一套白色中衣,垂头丧气地坐在堆成小山似的华裳中头疼喊道:“没衣服穿啊!”
“小姐,要我说啊!”茯苓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就你刚刚试穿的第一件石榴裙,最好看了!你放心,你明天要是穿这个,二少爷一定会就此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的!”
夏疏桐一听茯苓这么说,顿时有些难为情,“你胡说什么!”
“话本上都是这么写的啊!翩翩公子拜倒在石榴裙下……”
“你、你少胡说!一诺哥哥怎么会拜、拜……”拜在她裙下呢?她又不是为了一诺哥哥才……
“小姐,难道你挑了半日的衣裳,不就是因为二少爷明日要回来吗?”茯苓点明道。
“才不是!”夏疏桐抱起满满一堆衣裳挡住自己发烫的脸,欲盖弥彰地将它们胡乱堆入衣橱内,道,“一诺哥哥回来就回来,他回来是他的事。我……我只是想我明天穿得好看一些!我每次出门不都会挑衣裳穿吗?”
“哦!是这样啊!”茯苓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小姐每次出门最多就挑三五套衣裳,可今天是挑了三五十套都不止啊!
“就是这样,不然你想哪去了?”夏疏桐嘟囔着。
茯苓也不逗弄她了,笑道:“那小姐你穿这件不是正好?明儿他们大军归来,那么多人,小姐你一定要穿个颜色鲜艳鲜艳的,这样二少爷才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你啊!哦不对不对,是护国公爷、您的大将军舅舅,才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他最想念的外甥女啊!”
茯苓是故意这么说的,夏疏桐哼哼了几声,不理她了。
这夜,夏疏桐有些睡不着,一诺哥哥自四年多以前离开,每个月都会给她写一封信,信中话很少,一般也就寥寥几句,有时甚至一个字也没有,就夹着一片金黄色的银杏叶或是几片不知名的花瓣、树叶。
前几年还算正常,就今年年初开始,他的书信内容变得有些奇奇怪怪起来,有时信上是几句朦胧的情诗,有时是一幅画,画上画着交颈鸳鸯,或并蒂莲,或比翼鸟,或连理枝……就上个月的信,无书无画,直接装了一把相思豆。
她的心思,也被他撩拨得静不下来,就像是原本平静的湖面,下了细碎的小雨,这雨帘连绵不断的,涟漪一圈圈地荡漾着,荡漾着……
翌日午后,大军班师回朝,自城门外,便有欢喜的百姓们夹道热情相迎,宫门外,也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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