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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你老。”

  这些话的隐含意思是,当彪子还想立牌坊,美得你。

  “谢谢大家的提醒。”和筱白应付已经到达极限,“希望有好的,各位太太还能记得我。”

  送走几位富太太,和筱白又返回房间里,把酒倒在杯子里,都喝了。她掏的钱,她得喝得一滴不剩,才算够本。

  喝完了,她撸起袖子狠狠地擦嘴巴,擦干净了,就能继续赚钱。

  被人笑话又怎么样,不疼不痒的,既不伤筋又不动骨的,她又不是第一次被人嘲笑了。

  和筱白的衣服鞋子颜色大都偏亮色,越浮夸越好,她有这个奇怪审美是这两年的毛病。二十岁左右,她的衣服大都是中规中矩的款式,不是黑就是灰白的颜色,放在人堆里,是扒扒捡捡都找不到的存在。这两年,她是只要往人堆里一站,就跟马路边上树立的旗杆一样显眼。王太太她们笑话过她,“你这喜好,跟土豪戴金链子一个道理,省得不引人注意。”

  是啊,她是个心机很重的人,花一分钱,就得有一毛钱的回报。

  不止表现在工作上,还有她的生活,甚至是感情里。和筱白是个极其冷静的人,或者说她是个十分自私寡情的人,她的热情和关心全部放在自己和家人身上,再也分不出来半分给别人。

  她冷漠地看着别人的悲欢离合,甚至是自己身上。

  和筱白的包不多,能叫得出牌子的包是三个,也是她最常用的,在包的最里面拉链里,有个和这个包完全不搭的手机。很老旧的款,是摁键的非智能机,和当初的和筱白一样,是个老古董了。

  抽烟对皮肤不好,和筱白平时尽量控制着数量,一天一两根的量。

  她不常抽,和筱白是对烟却有很大瘾的人,她又偏偏克制着控制自己。一方面享受着一根烟带来的短暂的清醒,又用更长的时间来阻止这股吸引力,她像故意把自己摆在放纵和自制的交界处,在这矛盾中,感受着心痒浑身难受的真实感觉,如痴如醉。

  她时常用这种方式,来锻炼自控力,或者说是折磨自己。

  今晚,和筱白不想控制自己了,她抽了根烟,点燃后夹在手指间,托着头,手里摆弄着老旧的按键手机。

  短信被她删删减减,仍是那十条,最新接收时间是几年前的。通话记录里,剩下的也只有一个人。

  抽口烟,和筱白记不得有多少年,这个手机没响过了。

  既然连响都不响的手机,还有什么用呢?

  和筱白把烟咬在嘴里,手机后壳要用指甲抠着撬,她新做的豆沙色的指甲嵌在缝隙里,要掰断一样的疼。卸掉外壳,拿掉块状的电池,压在槽里的是电话卡。

  比现在的手机卡要大,和她指头肚一样。

  和筱白左手捏着卡,反面换正面,正面换反面,她右手把烟往嘴巴送。

  一根烟,足够她想清楚一些事情,认清很多现实情况。

  最后一杯酒,和筱白没喝,最后一口烟她没抽,她站起来的时候,把电话卡扔进了杯子里。

  “我要是再等你,我他妈的就是脑子有病。”和筱白咬牙切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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