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2 / 2)
若非流封急匆匆的去请他来救场,他估摸能一觉睡到下个月。
他找了棵笔挺的桦树靠一靠——看这光景,用不着他出手,单靠雪颂便能将作乱的魔兽收服。魔族新上任的女魔帝看上去像只花瓶,没想到打斗起来这么有魄力,丝毫不手软,像上古传说中的女战神。
魔兽被雪颂打得节节败退,眼中的红光渐渐褪去,尾巴甩动的速度亦越来越慢,犄角上的青铜铃铛倒愈来愈响。
无妄心下有些奇怪:咦?他怎么觉得这个场面甚是熟悉,似乎何年何月见过?他凝神想了想,又似乎没有见过,他不由得蹙紧眉心——难道当真是他年纪大了,记不得事了?
那厢的打斗渐渐接近尾声,随着魔兽的节节败退,胜负已经分明。
通天彻地的白光一闪,照亮了整条上古风间河,魔族新上任的女帝比划着符文,作乱的魔兽被禁锢住不能动弹。她御风绕着魔兽飞翔,以天籁之音轻轻哼唱:“以上古魔帝之名将你封印在风间河底,波涛汹涌你不得挪动地方,落花入流水你不得伸头看,岁月有多久你便沉睡多久。”顿了顿,停止吟唱,唇角露出一抹恶作剧般的微笑,“不过——何时我心情好了,可以考虑将你放出来,前提是你有悔改之意。万物皆有灵,你是上古洪荒时代的大魔物,灵性应该更甚,我相信你听得懂我说的话。”
无妄靠在桦树上挑了挑眉毛,花青色的衣袍逶迤拖地,似阴空飘浮的乌云——雪颂这把嗓子挺好,歌唱得比仙界专门司乐的女神还好听,不消说余音绕梁三日,绕三个月都成。
即将被封印在河底的魔兽不甘的喷了个响鼻,硕大的眼睛里滚出两滴眼泪,砸在地上像汪小小潭水。
它委屈的低声哼鸣:“嗷呜。”
雪颂轻笑出声:“你哭甚么?难道伤了这么多人你还觉得委屈?死的那些人才觉得委屈呢。他们有的刚到成亲的年纪,兴许连漂亮姑娘的手都没牵过,多么的生机勃勃,多么的惹人怜惜。你一口吞了他们,等同于吞掉了他的子子孙孙,吞掉了一个氏族,你的罪孽何其深重。”
魔兽甩甩尾巴,流泪流的更甚,地上的水潭一片连着一片。没让雪颂踢它,魔兽打一个响鼻,自己钻进深不见底的风间河。
溅起的水花又哗啦啦跌进河里,被乌云遮住的圆月重又露出来,皓月当空,风轻云淡,一切静谧而安详,仿佛从来没有魔兽出没过。
初微的好文员、财神爷家的公子流封失神地望着自觉钻进河底的魔兽,转头向靠在桦树底的无妄自责道:“早知道魔族的女帝这么勇猛,单挑洪荒魔兽还能打赢,流封便不急慌慌的去寻您了。惊扰了大人的好梦,还望大人谅解。”
无妄的目光放在腾在半空的雪颂身上,语气稀松道:“无妨,若非你喊我过来,我还看不到这一场精彩的打斗。”蹙眉思忖一瞬,他低头认真地问流封:“你说,她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