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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努力,口中仍只是像坏了的破锣,干哑难听,时间久了,连住在隔壁的人也不由伸长脖子出来张望,想瞧瞧是哪家熊孩子在敲锣。

  闻芊却不介怀地静静听着。

  就在此刻,夜风卷起树叶沙沙作响。

  朗许骤然住声,警惕地往窗口看去。

  “怎么了?”

  他收回视线,垂目兀自思索了须臾,终究冲她摇摇头。

  北风刮了一整宿,早起时满地都是落叶,带着浓浓的湿气。

  众人吃饱睡足,照例牵马赶路。

  有了昨天在客栈中的所见所闻,锦衣卫一帮人好似将闻芊当做了一种全新的动物,连咳嗽一声都会无端端地紧张。

  在施百川地强烈坚持之下,闻芊莫名其妙地被塞进了车内,并裹上了厚得能生痱子的绒毯。

  在她一脸的困顿中,马车开始辘辘往前行。

  “怎么,我瞧着有那么怕冷?”

  游月耸了耸肩,旁边的小菱歌却是接话,“不过今天是挺冷的,据说北方老早就下雪了,也不知我们几时能见到呀?”

  闻芊把毯子往腿边一撩,打起车帘往外看。

  从沉睡中初初醒来的徐州城还有几分萧瑟,开门做生意的小二打着哈欠揉眼睛,沿途的城墙和告示牌上贴着通缉令,寒风卷过把未粘牢的一角抖得猎猎作响。

  昨日来时未曾细看,今天才隐约觉得这座城有些许说不出的违和感。

  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但总是道不出什么所以然。

  直到行至北面的城门处,那感觉的源头便豁然而出。

  从进门的公告栏到北门第二块砖的位置,人流挤得水泄不通,大老远便听得窸窸窣窣议论声。

  难怪街上行人会如此稀少,原来都聚到这儿瞧热闹了。

  闻芊顺着城墙里那一道道早已干涸的血迹看上去,只见高高的青砖中钉着一个人,白色的深衣染透鲜血,脑袋无力的往肩头耷拉。

  在尸体旁边的墙砖上,有朱红的几个大字,血痕从每一笔每一划间微往下滑,瞧着触目惊心。

  它写道:

  “我叫‘春山’。”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咳。

一天没见了想我吗!!!

谢谢,我的男女主成功成亲,这绝壁是我所有文中成亲最早的一对了!

我为我的敬业撒花!

成亲党请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

这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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