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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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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是这样,捧场的人竟也仍旧争先恐后。

  原本是个再寻常不过的举动,却不想过了几日,在姐妹们的嬉笑声中,她发现坊间又出了一首名为《佳人调》的新曲,字里行间写的全是她当时骄纵轻狂的模样,其中甚至有一句“奈何她笑倚银屏由不觉”,所指所向再清楚不过。

  她忙看作曲者,果不其然,与《借流苏》相同,是个叫“归鸿先生”的人。

  明摆着是认为自己毁了他的词曲,特地写这一节来讽刺。

  慕容海棠登时气得七窍生烟。

  她倒也不服输,在心中计较了一番,第二日照常登台,这回她照常唱《借流苏》,却在每句唱词的最末多加了一个字,连起来正好是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台上琴声悠扬,她清亮的嗓音把调子嚼得铿锵有力。

  一曲收尾,慕容海棠迎着掌声,朝台下挑衅般的一笑。

  虽不知这位“归鸿先生”是何许人也,但她有预感,今日他一定在场。

  仿佛打了一场胜仗,她欠身谢礼,款款下台。

  很快,新的词曲又传到了教坊司,慕容海棠拿在手中细读,这支《玉美人》讲的是位娇气的小姑娘和一个落魄书生同行上京的故事,通篇行文竟带着几分无奈。

  “……一番雷雨为哪般,公子千万难。”

  她坐在绣墩上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忽然就觉得这位归鸿先生很有几分意思,于是提起笔在词的后面又添了几句。

  “只怪学非所用,不知女子难养。”写完左右看了良久,甚是满意。

  那一段时间,教坊司的头牌花魁登台的次数明显比以往多了许多,慕容海棠的名气也是在此时达到的顶峰,与她一同成名的还有那位来历成谜的归鸿先生。

  每一次,她在勾栏胡同里唱完曲,归鸿先生的新戏便会如期而至,故事或悲或喜,各有不同,但字里行间却都是她能看懂的意思。

  可从始至终他们也未曾见过一面。

  她会在弹曲儿时把台下那些人一个一个打量一遍,猜测究竟谁才是本尊,高矮胖瘦,千人千面,在午夜梦回里描绘出别样的形态,如此这般地打发时间也颇有意思。

  就这么玩了大半年,慕容海棠终于腻了,要说的话越来越多,仅凭写词实在是局限,她想,若能书信往来似乎更省事。

  于是借一次唱曲的机会,她在唱词上提到,将把信放在教坊司后园中那盆海棠花的花盆之下。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过了一日,信安然不动。

  又一日,仍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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