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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魏曲阳一愣,随即想到陛下问的是刚刚去他们马车拿的东西事,怪不好意思地小声道:“下官跟笙儿都忘记带点干粮了,那个,陛下……您能给我们匀点银子不?”
说完,竟将一只大手伸了出去。
“……”
看着那只大手,一排黑线从慕容烬脑门落下。
除了当年的阿照,还是第一次有人跑他面前伸手要钱的。
慕容烬沉着脸,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和几锭碎银子。
魏曲阳目光炯炯地盯着那把银票,以为多少会给他们一张,哪知陛下只是叠了叠银票,换个地方放,还随手将那几两碎银子丢给了他。
“不是,陛下,连笙还在长身体,臣也年轻力壮的,这么点会不会有点不够啊!”
“省着点这一路足够了。”
这么几两能怎么省?
“陛下,这真不够啊!马上就要出境了,听陆齐说盛凉物价可比咱们北燕的贵得多了,这都不够吃顿好的啊!欸……陛下,陛下别走啊,再给点吧!”
然而,不管他怎么喊,慕容烬都没再搭理,装好银票便回了马车上。
自己出门不带钱,还想讹他的。
哼!门都没有!
还有连笙那小兔崽子,这些日子以来,敢那般对他老子颐指气使的,胆肥了他,虐他两顿再说。
对,连笙能悄悄跟来,其实是父子俩昨晚就商量好了的。
臭小子给他追媳妇,他同意他一道去盛凉。
看着陛下上马车的背影,魏曲阳捧着那几两碎银子,心都碎了,真真是无语望苍天啊!
真是的,哪家的皇帝像他这么抠门啊!也不想想他们是在帮谁做事,真想参他一本。
后头那辆马车上,连笙伸出个头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就在魏曲阳想安慰他两句时,就见他拧着根布条在那儿晃悠。
凑近一看,还尼玛是绣着金线的布条。
“行啊小子,你哪儿扯出来的?”
连笙翻了翻袖口给他看,回道:“练武时袖口老爱松动,寻常绣线容易断,连伯就让人拿金线给我缝了两圈。”
哎妈呀,这两圈缝得太合心意了。
魏曲阳一手捏着金线,一手捏着碎银子,激动得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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