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925页(2 / 2)

加入书签

“你呢,信吗?”

大黑摇了摇尾巴,看着他,满眼无辜。

赵胤弯腰,微微屈膝,摸了摸大黑的狗头,“我不信。”平视着狗子那双漆黑的双眼,他慢声道:“你主子生气呢,三生崖上说得多狠啦。她便是好好活着,也不肯好好回来了。”

大黑坐下来,如他那般望着他。

四周安静了片刻,赵胤慢慢站起来,轻声道:“得找。不回来,也要找回来。”

大黑猛地抬起两只前蹄,趴在他的腿上,十分亲热地蹭着他,仿佛是赞同,又仿佛是欢喜,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孩子在哭。

“别哭。”

赵胤手扶在绣春刀上,淡淡喟叹。

“她憎恨我,却最疼你。舍不得你哭。”

这一日,定国公府世子陈萧大婚,引来全城瞩目,锦衣卫一行数骑,悄然出京,远走漠北。

————

定国公府。

大红的喜服,厚得过分的脂粉,沉重得仿佛会压断脖子的头冠,此刻坐在洞房里的乌婵并不好受。

那日从霄南山分别,她与陈萧就没有再见过面,更没有说过话,仔细想来,二人其实仍是陌生男女,可今日一过,就要做成夫妻,成为世间最亲密的两个人,说来有些可笑。

拜堂的时候,乌婵看到了陈萧的脚。

他个子高,走路迈得很大,她身上服饰繁复,本就不便,他却似乎没有什么耐心等她,总须喜娘在旁小声提醒,两人才能步调一致。

这桩婚姻本该是如此,彼此将就而已,乌婵心里有数。

然则,事情真是临头了,她却有些压抑不住的难过,一为自己,一为时雍。

只是,眼眶热得发烫,她却哭不出来。

老天爷真是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最该在今日大婚成为新娘的人,不见了。

她这种滥竽充数的人,却可以安安稳稳地坐在喜房。

今儿国公府里宾客盈门,私底下有许多话说。徐侍郎倒了,定国公还愿结亲,难免惹来些说法,加上嫡小姐陈红玉婚事不顺,更是有人说些长短。

不过,陈宗昶并不在乎。用他的话说,就陈萧这臭小子,有姑娘愿意嫁他,那就是人家行善积德。儿媳妇是早就定好了亲的,那就是他老陈家的人,徐侍郎再有什么错处,也与他儿媳妇无关,往后陈萧对儿媳妇好就罢了,要是不好,那就留儿媳和孙子,把儿子撵出去,让他自立门户,少在面前碍眼。

这是陈宗昶几杯酒下肚后,大大咧咧吼出来的话,足以证明陈家对这桩婚事的重视,也算是为乌婵撑了腰。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