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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贵重,玉石挡灾,乖儿防祸。”念着时绥曾经念给她听的话,时也鼓着双颊怀念想起,“我八岁的时候便来了盛都,那会儿怕人得紧,我兄长便总寻这些物什来哄我。”
兄长,雀秧看着手中的乖儿,“大人可是指的时绥兄长?雀秧听府里的人提起过,时绥大人玉竹风雅,极是清俊,待人也是极好的。”
后面那句是他瞎说的。
他听说的是,时绥待人向来态度散漫,唯独对这个弟弟,极是疼爱。
确实疼爱,就是不知道这个兄长,是否知道这个弟弟并不是弟弟。
时也却是极其认可地点了点头,“我兄长确实待人极好,他先前还说想见一下你们。待他回都,我便邀他来府与你们见上一见。”
想起兄长的时也,嘴角弯弯似新月。
天色愈晚,人却未少。街石板,水笼光,三人缓缓行之,有一扯没一扯地说起话来。
直至时也终于看到,大老远前面,那二楼木窗口斜伸出来的一株白梅。
时也的脚步放缓了下来,迈着步子悠悠踱着。
身旁的人也跟着她把步子放慢了些。想起今日她已经走了许多路,雀秧当下说道,“大人,姐姐,雀秧有些累了,可是能找个地方歇歇脚还是?”
时也闻言面上有些微诧异,真是,正合她意。
“那儿有个酒舍,你们想去坐一坐吗?”时也指着那二楼木窗口斜伸出了白梅的酒舍问着。
酒舍,竹酒几,竹椅,竹盏。
时也面前摆着一壶小酒,雀秧和计颜跟前摆着的是热茶,送茶酒的人帮她们在桌角摆上袅袅檀香。
这会儿只有零散的几人在这闲坐着,外头比这里头要热闹的多。
这酒舍在盛都算是极其一般,不过唱曲的姑娘却长得很是不赖。不同于计颜的明艳大方,不同于雀秧的玉娇花柔,唱小曲的姑娘是明眸皓齿般的丽质剔透。
就是好像有点眼熟,时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唱曲儿的姑娘。
计颜醋溜溜,“大人,她好看还是妾身好看。”
不假思索,“你好看。”
计颜满意地点点头。
伴着唱得更是软侬婉约的曲儿,三人漫不经心地闲聊着。从桃花盛开的春,到孤雁南飞的秋。又从盛都的雪,聊到了南郡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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