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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江维也就那张脸拿得出手。你见过以色待人的人里,哪个晚年过得不凄惨?”
关洁没眼看他,却又承认他说得在理。
毕竟,关珍容就是“年轻时以色待人”、“晚年凄惨”的典型。
不过,这几个词跟江维沾边吗?
—
祝政酒意上头,醉得厉害。
这会儿瘫在座椅,双腿大大咧咧敞开,后背斜靠在车垫,半阖眼皮,一副将睡未睡的颓样。
本就长得人高马大,这大腿往直了伸,几乎快把后排车厢占满了。
关洁几乎没有落地的空间,只能并紧腿,略微委屈地坐在角落。
车厢暖气开得大,关洁穿着长款厚羽绒,没有多久后背就泛起潮意。
她扭头瞥了眼睡相不怎么好的祝政,自顾自脱下外套抱在怀里。
咚的一声——
祝政后脑勺突然撞到车窗,砸出清脆的轻响。祝政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脑袋抽抽地疼。
经这一遭,祝政酒醒了大半。
反手揉了几下后脑勺,祝政收回发麻发酸的腿,坐直身,扭过脸,眼带困意地扫向一旁抿着嘴角也收不住笑的关洁。
见她幸灾乐祸,祝政吸了口气,条件反射扯过关洁的胳膊,长臂将人紧紧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关洁头顶,手掌捏住关洁下巴,拉长语调问她:“有这么好笑?”
“要不给你脑袋也磕两下试试,看看痛不痛。”
“幼稚。”
滚/烫的气息落在关洁头顶,惹得她睫毛直颤。
祝政意识还没清醒,估计还以为是在几年前。
那时祝政喝醉酒就是这德行。
总在喝醉以后,趁着自己还有点意识,先掏出手机给信任的人打个电话让对方处理后续,而后自个安安稳稳找处角落不管不顾睡大觉。
也不怕出点什么事。
中途要是有人吵醒他,他一定皱起浓眉,满脸不爽,偶尔还跟人发脾气。
脾气可谓又臭又长。
关洁吵过他好几回,每次都被他折磨得不轻。
祝政半天没等到回应,犯轴的脑子又抽回正常。
捏了捏眉骨,祝政垂眼觑了两眼怀里半天没有动静的姑娘。
想起如今的处境,祝政默默放开手,坐正身子,清咳两声,当作刚刚那幕没有发生过。
恰好路过广济寺门口,祝政出声叫住陈川,让他找个地儿停车。
广济寺早过了开门时间,这会儿寺门紧闭,门前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人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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