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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得再过几个月。
不过,要是她坚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他母亲和姐姐的遗嘱上都有他的名字,而他的遗嘱上还没有别人的名字。
遗嘱上有一个人的名字……好像也不错。
“我哪敢。”
楚眠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您可千万别加,受不起。
“不敢就好。”
厉天阙摸了摸下巴,明天让孟墅把律师找过来问问。
看看能给她加上点什么。
……
早上,帝都大学的门敞开着,无数学子进进出出。
钱南南坐着家里的车抵达学校,穿着一身高价的时装,化着精致的妆容,拎着包走进校园,跟走T台似的。
“嗨。”
刚经过石路,一声凉凉的招呼声忽然传来。
钱南南错愕地转头,就见旁边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楚眠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坐在石桌上吃着手上的包子。
悠哉悠哉的。
钱南南脸色大变,抱紧手上的包,“你、你想干什么?”
这周围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
楚眠勾起唇,似笑非笑地看向她,“钱南南,我有没有说,别再来学校了。”
再来就不客气了。
“你别乱来!”钱南南有些激动地道,“我和盛璃约好的,她一会就来找我。”
闻言,楚眠像听了个笑话,笑得开怀,低头将纸袋中的包子全部吃下,拿起纸巾擦了擦嘴,随即慢吞吞地站起来,“你这人怎么总是学不乖呢,我对付你的时候,什么时候忌讳过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了?”
“……”
钱南南脸色惨白。
“怕什么,昨天在晚宴上不是挺能耐的么?”
楚眠笑着道,伸手拿起石桌上的一瓶透明液体。
硫酸?
钱南南惊呆地睁大眼,恐惧写满在脸上,转身就跑。
楚眠怎么会容她跑,一把将她攥回来,手中的瓶子已经拧开了。
“啊——”
钱南南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七魂没了三魄,身体扭成一团,拿着包的手拼命乱挥。
楚眠看着她跟个急眼的小鸡仔在那里乱扭,淡定地举起手中的瓶子往钱南南头上淋下去。
“啊啊啊——”
钱南南的惊恐叫声炸得老槐树上的鸟全惊飞了,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毁容了。
她完了!她完了!
等等,怎么没有烧灼感?
钱南南恐惧之后突然意识过来,抬眸呆呆地看向楚眠。
楚眠松开她,将手中的空瓶子准确无误地掷进远处的垃圾桶里,冷淡地道,“卸妆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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