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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燕有些难以启齿,只能很小声地说:“你去打盆水来,再拿块干净的帕子,不要说出去……”
碧荷了然地应了,很快就照着吩咐将东西送了进去,连带着还有一身崭新的衣裳。
徐墨怀看到托盘的东西,不禁笑了笑,说道:“倒是个机灵的。”
苏燕坐得很远,生怕离近了会被他吃了一般。
他见苏燕这么不情愿,心中便免不了有些不悦,随后带着点恶意地说:“燕娘,你过来。”
苏燕磨蹭地走过去,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手,徐墨怀偏不如她的意,将帕子丢给她,说道:“来给朕擦洗干净。”
她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脑子里简直要冒火,蹭得一下站起来,好似下一刻就要将帕子丢砸他脸上。
“当皇帝就能这么欺负人吗?”
“对朕而言,这连欺负都算不上”,他冷笑了一声。“给朕下药的事,你是不是以为朕忘了。”
苏燕脸色骤变,咬着牙托住他的手,用湿帕子迅速地糊弄了几下。
“教习你的人没教会你怎么侍奉吗?”徐墨怀冷声提醒道。“一根一根地擦干净。”
她吸了口气,气得眼泪都在打转儿,压低声音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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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一到夜里便有些发寒,常沛送徐墨怀回宫,说道:“陛下该添衣了。”
徐墨怀正出神地想着什么事,被常沛突然一提醒,点了点头。“朕知道了。”
而后他突然说:“朕想给燕娘留一个位份,不必太高,只要让她名正言顺留在宫中……”
常沛有片刻的哑然,随后便问:“陛下想好了吗?”
“你好像并不意外。”徐墨怀问他。
常沛无奈道:“臣是看着陛下长大的,深知陛下的心意难以更改。何况若换旁人对陛下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早该尸首异处了。她于陛下而言终究是有所不同,倘若用着趁手,留下也未必不可。”
哪个皇帝没有任性妄为的时候,只要徐墨怀知道分寸,不过是想要一个女人,这样无伤大雅的事,最多也是被御使上折子说上十天半个月便过去了。
常沛只是有些疑惑,说的话也十分委婉。
“苏娘子并非绝色,行止更是不甚体统……”说难听些,就是她不是绝世美人,言行举止又粗俗鄙陋,连一句像样的诗句都念不出来,徐墨怀想要与她说几句体己话了,只怕都是鸡同鸭讲,对后宫朝堂都无半点用处,只会给他添麻烦。徐墨怀如果不是鬼迷心窍,怎会无端看中这样一个与他格格不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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