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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定衍挥袖示意他退下,闭了闭眼:“皇后,你贵为一国之后,有着统领六宫之职,可连张妃指着你鼻子骂,你都能忍下,这六宫,你就是这么管理的吗!”
伴随着质问,桌上的青瓷缠枝茶杯应声落地,皇后眉头一跳,立马跪下,眼中有一瞬慌乱。
如若此时出事的是她,张氏这些大不敬的所言所语被审问出来,皇上怜惜的会是她,因怜惜,便会忽略她的失职,只会厌恶张妃的嚣张。
可如今受伤的却是纯月仪,一个被无辜牵连的人,而她这个皇后却分毫未伤,甚至成为了张妃的帮凶!
果然人算不如天算,终究是没算到,张妃的不按理出牌。
“皇上,”她努力挽回,“此事确实是嫔妾的失职,可嫔妾也不想这样啊。嫔妾虽然贵为皇后,却离您越来越远,话也越来越少,嫔妾越来越不知道您在想什么,总是惶惶您是否早已心存不满,故不敢轻举妄动……”
“好一个不敢轻举妄动,”隋定衍看她的眼神中有失望,“朕每月初一十五便会去你那,而张妃自入府到进宫,整整六年都未见过朕,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皇后的泪涌了出来,她呜咽道:“嫔妾顾虑的是什么皇上难道不知道吗,就算皇上每月都来,可嫔妾与皇上两人同床异梦,就如张妃所说,嫔妾出身卑微,如今十年无嫡子,嫔妾只想做好这个皇后,当一个宽容大度的皇后。”
听到这话,隋定衍沉默片刻,他若有似无地叹口气,半晌才道:“你是皇后,你父亲已成国舅,朕也赐了爵位,无论有没有嫡子,你都是这大越朝的皇后。”
皇后闻言整个人顿时放松下来,泪也渐渐止住,她知道,皇上说这话,是打算将这事翻篇了。
谁知她刚站起来,还没喘上口气,就听皇上接着道:“张妃之事暂且朕由来管,你先准备纯妃的册封典礼吧。”
皇后几乎是一个踉跄,原来,皇上在这等着呢。
她深吸一口气,张妃虽除,可还有一个怀着孕的娴妃呢,如今要是再来一个纯妃,她防不胜防,那还得了?
便委婉重提:“皇上,这恐怕不合规制……”
“规制也是人定的,”隋定衍漠然道,“朕是天子,朕说可以,那便是可以。”
皇上威势逼人,语气笃定,皇后知道,她方才刚得谅解,如今已劝不动皇上,也没这个能力劝,只能一咬牙,心不甘情不愿道:“嫔妾遵旨。”
不过出殿门那一刻,她忽然想起一句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谁是鹬蚌,谁是渔翁,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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