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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小世子换上一身干净衣服,洗净游历数月以来堆积在身上脸上的尘埃,早早敲响县衙外的大鼓。

堂下何人?为何事状告?五十来岁的县令坐在堂前,捋着胡子,端起茶水慢悠悠喝了一口。

回大人,我姓长名宁,来自南疆。此次既是来投案自首,亦是来报案的。小世子站于公堂之中,稚嫩的声音洪亮,态度不卑不亢。

哦?在听见南疆二字时,县令不着痕迹地皱起眉头,心里已经有了考量。

听说南疆那地方鸟不拉屎,民智未开乱得一塌糊涂,这小孩看起来穿着得体,衣服上却诸多划痕,多半是逃来扬州避难的。管他待会儿状告什么,县令已经打定主意懒得替南蛮子出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好。

事情是这样的小世子从昨日看见沈姑娘骂寡妇开始,再将她欺辱乞儿,自己愤愤打了她,又被她和村民围殴的事情一口气说了出来。

小世子昨天被打得奄奄一息,虽然睡了一夜,可现在身体仍未完全恢复,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弱,咳出三两口血花。

县令低头,掩住眼中的厌恶,对这个将公堂弄脏的南蛮子愈加不满。

所以大人,我自首是因为打了沈姑娘一拳。我报案则是因为沈姑娘教人杀我。小世子最后总结道。

教人杀你?县令却啐了一声,你可有证据?

我身上的伤便是证据,何况昨夜沈姑娘也的确威胁说,下次再遇见我,定会对我下死手。

可是你打了那位沈姑娘,沈姑娘不过教人打回来而已,算什么杀人?

她分明威胁我

县令厉声打断小世子的话:我就问你一句,她今日来杀你了吗?她堵在你出行的路上来杀你了吗?你死了吗!

没有,可是

县令猛地一拍案桌,既然她没有杀你,不过挂在口头说说而已,你别往心里去就是了。你打了她,她找人打你,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自个儿惹上的祸事,你自己受着便好,你还委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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