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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失去那资格了,她心里要的是唯一,而我的心在这段时间悄悄进入了另名女子,况且……她的心里始终只有一个人,若无那人,或许她早已是我的妻了。」

  左砚衡听了周启森近似宣战的回话,不知该迎战?还是该喜?

  因为这表示着周启森确实爱着宴若,甚至那份爱不输於他,只要他稍有松懈,宴若他便会不顾一切的带走,只是碍於宴若一心向着自己,让他无法做出使她感到勉强的事来。

  加上他的心已栖居了另名女子,让他更加无法拥有宴若了,因为那女子长时间受宴若的晕陶,脑中早已有着与宴若同样的想法,此生只想守着一个人,更不想与他人争夺那一人,若那人琵琶别抱,她定断然远去。

  如宴若那般,伤好了,明明可以回来找他,但她却另寻他路,走得潇洒不留一点痕迹。

  他恨她那份洒脱,因为这表示着他是可以被舍弃,是不足以依靠与信赖的。

  他痛恨她将自己看得如此透彻,确实若她伤一好便回来找他,结局恐怕会跟他父亲母亲过往一样吧!他绝对会拉着她浪迹天涯去,带着对他父亲的反抗情绪而去。

  现今他情绪已然沉淀,知道有些事不能仅看表层,要翻开来看才行,不过在翻开来看之前,他必须先将她给要回才行。

  「你准备何时动手?」左砚衡鹰隼般锐利的双眼,凝视着那名身材矮小,脸庞晒得黝黑健康,频频过滤着圆润女子吃食的假男人。

  「过几日吧!不想破坏她们此刻的欢乐。」

  周启森双眼温柔地直盯着不断承接着四周夹来的菜肴,吃得无比欢快的圆润女子。

  「过几日?你若想耐着性子等利息生出,那你慢慢等着,我可没你那份耐性,因为我这笔帐淤滞太久了,必须立即找她算算,不然我怕那个欠我许多的负债人会跑了。」

  「你确定只有一笔?」周启森望着对座浑身散发着即将狩猎,并准备将猎物撕毁吞没气息的左砚衡。

  「其它的,有的是时间慢慢算,你呢?打算继续藏着守着,当隐於暗处的协助者吗?」

  这段时间,段宴若与丽娜能走得如果顺畅无碍,全靠周启森在暗中打点,不然两个不知江湖险恶的弱女子行走江湖,简直是两条小鱼误入大鱼群中,等着被人搜刮掠夺,吃得屍骨不留。

  「既然你不想等,那我便不能让她独自一人,这阵子她依赖宴若成性,你若将宴若带走,势必会造成她心理上的恐慌,她即将临盆,承受不了一丝刺激的,对她的身子不好,况且下个月属於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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