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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先行谢过。”萧缜也不做那种绝决之事,对于官场上该应对的场合并不全然的嗤之以鼻,但他有一点与旁人不大相同,那就是饮宴时不能有太多乌七八糟的勾当,换句话说,他对于喝花酒有些厌恶,彼时在京中可从来都是以各种托辞推掉,就连少年时李重正邀他也全不领情。
萧缜这倒也不是多古怪,他不过就是无意在花丛中打滚,想他刚出仕时是心神不济,既要顾及家中亲人又要应酬各种往来,哪还有精力在这方面留心,而成婚后则是觉得更无此必要,自己家中已有了妻室,旁的女子如何都与自己毫不相干,自己于宴席中要做的便是品酒识人,多悟出些场面上的道理。其实他有这样的心计也是被逼出来的,谁不愿意轻松自在的与志同道合的好友借着美酒谈天说地?但前提是得有那个心境,他自父亲亡故后便不再是单纯的少年,骤然间长大的他于推杯换盏时也是谨言慎行,话出口前必三思,如此这般自然将某些男人偏好的花天酒地认做无用,因为于正事上无甚助力,况言多必失,那种场合,若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倒得不偿失。
淄州府的官员当然不明白萧缜这心思,想当然的以为男人有几个不好沉湎于酒色的,况这位萧大人酒量颇豪,在京中估摸着就算不经常出入秦楼楚馆那也有偶一为之的时候,淄州虽比不得京城人才济济却也有称得上绝色的美人,那可都是见过大场面的,别说是他,就算是当朝一品大员也能款待得身心舒泰,最后都是有求必应。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萧缜本以为这送行酒宴无甚特别,可没想到进了太守府后院的花厅时便头皮发紧,早已备好的宴席间摆放着丝竹鼓乐等器具,看来这是要有优伶献艺了,怎么就偏有人好将这宴席弄得乌烟瘴气?他这沉吟间便索性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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