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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就是的身体虚寒、气血不畅之类的话,一旁的萧缜听的极是认真,在薛媌耳中却是老生常谈,再看那开出的方子,同自己以往在家中吃过的汤药也是相似,左不过是些人参、白术和阿胶之类的十几味药材,不过是份量有些调整,再就是要用黄酒配着吃,她将方子交与采青后也就不上心了,萧缜有时问一声吃没吃那汤药她也是含糊应付说吃着呢。
这转眼间便到了新年,因临近除夕,薛媌便忙了起来,早早的将庭院整理妥当,又为府中下人添置了新衣,各项年事也准备的全无差错,这些杂务萧夫人以往也是不大用心的,她只对祭祖这一项过问过问,薛媌进门后更是连问也不问一声了,因此薛媌这半个月来便一刻不得闲,不过好在萧缜还算体谅她的辛苦,自她月事难过那日便没再折腾她,倒让她有精神将家中上下打点齐整。
对于萧缜的隐忍薛媌慢慢也有些觉察,因他一向睡的安稳,近几晚却总会翻来覆去折几次身,有时香梦正酣的她也能被枕边人的辗转反侧弄的醒了过来,但疲惫朦胧间也没太多想,转过身、背对着他继续睡,第二天还有那么多家事要打理呢,这不,就算是临了新年也还是有人情来往要应酬的。
“靖国公府上孙儿明日就要摆满月酒,我已经差人备好贺礼,就要送过去了,再问问你可是要添些不添?”
这晚薛媌边理帐边将眼前儿的应酬说与萧缜听,只因这靖国公府以往与萧府的礼节来往可是与旁人不同,而薛媌对这些例行的贺送物品都早早的去金银器店中备好了,左不过就是那些个样式离不了的,收到的只图这喜庆吉利意思,因此便用不着现用的时候才准备,不单是时间上赶的紧,就是价钱也没的商量不是?已然知道开源节流的薛媌自是不肯放过这个省俭的法子,虽说萧府以往也没有入不敷出的迹象,但终归也没有太多的家私积攒下来,虽说自己不奢求大富大贵,可谁能知道什么时候有什么事项要用银子呢,有备无患是最好。
“靖国公与我父交情深厚,他府上的来往你看着裁度吧。”萧缜对于薛媌小心周全的承应诸事当真是十分满意,每每此时他便只觉自己以往的眼光没差,眼前这温柔平和的妻子不单是治家严整,帐目往来也是打理的明白,她还真不枉费自己当初与皇上讨旨意,想到此处,他倒是由衷的对着薛媌微微的笑了,一时间,薛媌明知自己应该坦然的应对,可还是被那灿然一笑迷惑,只管对着他痴痴的望了起来,直到受不了的萧缜红着脸轻咳了一声方才慌忙将眼光移开。对于她如此明目张胆的示意萧缜自然心中喜悦,近半月未曾与薛媌亲热的他终于这晚又忍不住为所欲为,只管放开手脚的攻城掠地,全不在意了薛媌仍是任人宰割的淡然模样。
薛媌自问自己不过是做了为人妻者应做的而已,就如同现在这床上任萧缜予取予求一般,哪怕他没一丝怜惜自己的心,只管悍然的索取、痛快的发泄,直到心满意足为止。可想是这样想,看着激情过后沉沉睡去的萧缜她还是抑不住那种时不时涌上心头的委屈,他何时才会温柔一点儿呢?自觉无望的薛媌终还是在心中叹了口气,背过身缓缓将被子盖严实,疲乏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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