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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父皇的意思,你我也是没法子,她如今得觅良人倒是皆大欢喜。”萧缜看来有些如释重负的意味在话里。
“知道你是嫌她孩子气。”李重正借着酒意,一针见血的将萧缜的心事说破。
“哪里如你所说那般,我不过是怕委屈了贵主。”萧缜这句话说的可谓言不由衷,连聚精会神在外偷听的薛媌都暗自晃了晃头,心道他还真是颠倒黑白,自己都看得出他无意于月珍,却还说的好象自己有多惶恐一样。
“不过月珍倒是心性纯真,以后再怎么样也会认我这个兄长,只怕他就未必了。”李重正的话陡然有些伤感起来。
“形势如些,他今日不露面就是说无谓的表面工夫已然不屑为之。”萧缜的话语也正经起来,薛媌听到此方知他二人说的是同三皇李重非间的恩怨,她心知这事关重大的言语还是当没听见为好,便悄悄的向后退去,脚下小心的不发出一丝声响。
“如你所言,在朝上他还能装出兄弟友爱的样儿来,谁人知他背后如何?”李重正这边话音未落便听得外面门响,他机警的起身向外便走,而萧缜已然先他奔向门口。
已然退到门外的薛媌因庆幸安然的出了暖阁便有些放松,这精神头一松不要紧,却将暖阁门边的一张小几刮到,上面庆幸是未曾放置花瓶,不过发出声响的她当时还是脑中一片混乱,只想着要装出才到门口的样子才行,且要堆起满脸的笑面对一前一后冲出的两个人,看他两个的架势是将自己看成偷窥的了。
“我刚刚回来看耳坠可是掉在这里,可才到这门口便见那淘气的黑猫在这里上窜下跳,还差点儿将那桌案上的花瓶撞下来。”薛媌一边急中生智的指向厅门口,示意起了疑心的二人,黑猫已然被自己赶了出去,可就知他们信不信?
“原是薛小姐,还当是哪个不知礼的下人在此偷听。”萧缜冷着脸说的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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