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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就是一个人,不再呼吸了,没法说话了,不吃饭了,一直躺着,要“永远”离开,到一个秦路现在不可以去的地方。
死,就是一个人做完所有事情,非常安静的睡了。
这个解释非常不正确,他也不理解,最后我只好加了一个定义:就是像妈妈那样,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不再回来看秦路了。
他听了,看着我,久久看着我,脸色很严肃,但眼眸里的痛苦把我的影子也扭曲了。最后他抱住我,抱了十几分钟不肯放手。
这个成熟男子抱着我的肩膀无声哭泣。我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铁石心肠。我们都年轻,根本不必那么早考虑“死”的事情。
他不是不懂,他不是不会痛,他只是不晓得怎样沟通,不知道怎样表达。不知道又怎样,真的那么重要吗?只要我知道就行了不是吗?只要我知道。
只是,如果我不在了呢?
六月,台风。在上海住了这么些年,每次都笑这里的台风太小气、比不上广东半点。
轻敌的后果就是带秦路逛街,被暴雨淋了个透彻。他跟我一起淋雨,身体好,洗个热水澡就好了,我却感冒了。
我不是畏疾忌医,但是昨天福利院接了一个被转过来的个案,后天要见面了,我不想再把他像踢皮球一样踢走,更不想打没准备的仗,就自己吃了点儿药再房间里看档案。
没想到第二天想起床,浑身发软。扁桃体又肿了。
今天是周日啊,还好因为台风,提前跟牧师联系过,秦路不去做礼拜了。秦路也答应了。
白天还好,吃了点儿早点;中午没力气做大餐,热了一个汉堡给他。我自己喝了不少开水。秦路越来越“人性”了,看我走路不稳的样子,晓得扶我上楼,听我吩咐给我倒白开水。还能自己一个人呆着看一个下午的书。
不过到了晚上我实在撑不住了。我让他自己做饭吃。看看窗外暴雨还没停,我考虑一下,还是分别给千语和段先行发了短信,让他们明天一大早来接我。又发短信给海阳晴天,请他们晚上七点打电话给秦路,哄他自己看书。
发完短信我都眼花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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