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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他报出系统屏保密码,舟不离急忙察看硬盘内容,一会儿爆叫一声:“还在回收站里!”

大家爆发出一声欢呼,马上又安静下来。不过气氛明显放松了许多。

原来team的程序核心由他负责,他今天突然罢工了,把做了一个多月的东西全部删除掉然后就缩在位置上不再动弹一下。

那天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了。我累得不行,他也累得不行。一觉醒来,他还箍着我不放。明明还在睡,脸上却有表情了,很委屈的样子。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洗澡就睡觉。也是他第一次睡到中午12点还没醒来。也是他第一次抱着别人睡着。

事后墨医生向我道歉,说秦路第三天已经有了先兆,跟他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他说了两次“小林不在。”

只是他们没有料到“小林不在”的严重性。

我听了真的不知道应该难过还是高兴。

非常矛盾。泪腺好像比以前发达了,我挨着他坐在地毯上听音乐,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听着他正常的呼吸频率,还有我轻轻叫一声“小路”,他便回头看我,我都想哭。

他也多学了一个词。伸手箍住我,轻轻吻去眼泪,说一句:“不哭。”

我本不应该把自己陷进这个不能遇见方向的漩涡。更不应该把他也拉进来啊。

十三、死

“加班”事件之后我跟秦路在家休息了几天。大家都来看我,没有人责怪我,只是千语说了一句话,让我一夜没法安睡。浅浅的睡眠里,反复出现一句“他已经离不开你了”,被惊醒,再入睡,再被惊醒。

突然我比他更害怕改变。如果哪天真的“小林不在了”,他怎么办?

我不在了,他怎么办?

翻开秦姨的日记,从早期到后期,这句责问经常出现。秦姨入院后的日记这句出现的频率更高了,几乎夜夜她都在失眠,在思虑。直到那一天,不知天高地厚的我向她许诺,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她才稍微缓和了这种残忍的自责。

从那天开始,她就把这种自责交给我了,只是我不自知。

或者更早些,那天,晴天对我说她那位老实丈夫原本不姓秦,原来自小被一位慈善的老人收养才能有今天,这位老人唯一的外孙是个孤独症患儿,问我有没有兴趣看看,我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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