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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镜流静静地看着那泪流满面又倔强的季天端,他最后地看向他最爱的小公子。

那是他最喜欢的眉眼和笑容,那是他最喜欢的一切。什么之死靡它,什么至死不渝,都成了空谈与笑话。

他的喜欢,让天地都黯然失色。

“傻瓜……你知道么?”

“我爱你,不输给那白藏之,更不输给任何人。”

姚镜流微微捧起季天端的脸,温润如软玉般的唇就落在他的嘴角。

一滴晶莹顺着姚镜流的眼角滑落。

那泪水炽热而滚烫

“就算是输,也只是输给了命运,或是死亡。”

姚镜流垂下眼眸,几缕额发在白皙的脸侧飘摇,他就像是一首哀绝又艳丽的江南小调。火光和烟尘模棱了他的身形。

艳丽和妖冶里,是绝望而浓烈的深情。

“嘻嘻嘻,找到你们了!”

身后的高台上,乌枢刹罗露出半个脑袋,诡异地舔着嘴唇笑道。

姚镜流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季天端推下水中,旋即,他拾起刚刚那把用来砍断木桩的匕首,将那匕首指向乌枢刹罗!

“镜流……不要……求求你……我们一起……”

却是在那一刻,在余光瞟到姚镜流手中的匕首时,季天端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与其说是季天端,不如说是他躯壳内的曲遥停滞了心跳。

少年的虹膜猛地放大……在越来越模糊的火光和杂乱的呼救声里,那把匕首却逐渐清晰起来。

那把熟悉的匕首上,刻着一串歪歪扭扭的字迹。

“愿为南流景,驰光见我君。”

这把名叫“齐眉”的匕首,是曲遥送给时元的。

这些字,是曲遥当年亲手刻下的。

“时大夫,我是个穷人,自当配不上你当世医仙。我身无长物……浑身上下唯一值钱的,大约就是这把名叫‘齐眉’的匕首。”

“此乃是家师唯一的遗物……这刀倒是把好刀,切个菜削个果皮还是很好用的……虽然定情信物送匕首这事儿于理不合也不甚吉利……你等我日后有钱,必买拉上几车金银珠玉补给你作聘!”

一切历历在目,一切依旧鲜活。

时隔三百余年,这些话,就仿佛是昨天说的。

曲遥不顾一切地在疼痛之中支起身子。

男人身上的那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允卿门内炖的的一锅鱼汤,还有那依稀故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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